两人算得上是不欢而散,祝禹只觉得这人冥顽不灵,说出的话也让人不爱听,便也不再多费口舌,离开了食堂。
而祝禹的话让路贺杭觉得可笑,没想到祝禹这个年纪对待感情也能如此天真。
他并不认为两人见面后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但路贺杭不得不承认,他也无法确定舒以安一定想要和他在一起。
世界上互相有好感的男女多了去了,而没有好感就在一起的男女也多了去了,万事皆有可能。
祝禹说的约会也许是他的一个机会,路贺杭想。
铃声再次响起,路贺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朱均的电话。
朱均说:“看来你们热度高的让人眼红,迫不及待的来泼脏水了。”
说的正是祝禹给他展示的新闻。
起源于一位大v发的小作文。
大V带着#路贺杭数学成绩 #路贺杭我的董事长父亲的词条。
说有人投稿,恋综大热嘉宾路贺杭仗着自己是富二代走捷径,挤掉其他人的名额,破格进入进竞赛班,结果数学还是不及格云云。
除了扒出来的信息截图,还附上了路贺杭高二某次考试的成绩单,数学成绩离及格有五分之差。
图文真假参半,浑水摸鱼,有些话实在没有可信依据,不过在综艺热度急速上涨的时候放出,加之教育本就是民生之重,很快便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资源咖可以滚吗?
——这学校不是省重点吗,怎么考上的,怕是连中考都有猫腻,好好查查吧@江虞市教育局。
——不信谣不传谣,一切以官方消息为准。
——真有钱啊,市一中的艺术楼居然是他爸捐的。
——这年头,也是什么人都能上恋综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这一家子除了路贺杭普本全是C9的啊,是亲生的吗,也可以查查了,丢脸否......
“你都快被骂成筛子了。”朱均在那边说。
路贺杭点开软件:“看到了”,声音平静的好像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朱均“啧”了一声,又道:“声明和证明还在编辑中,晚一点可以发出来。舒以安受你牵连,比你好点但被骂的也不少,已经清理了一部分,但我无法保证百分百啊。”
“知道了,能控制多少就多少吧。”路贺杭关掉不堪入目的私信,“谢谢。”
“害,说这些。”
挂掉电话后,路贺杭拧着眉看了眼时间。
这个时间舒以安已经进了小区,她家教的时候非必要不会看手机,估计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些新闻,等她下课看到了可就难搞了。
路贺杭能做到无视这些评论,并不为这些情绪所影响,可是舒以安并不能。
每次她看完某些评论都会沉默很久。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好在朱均的动作很快,在舒以安下课前已经将声明发出。
从未见过如此迅速的反转,广场上都是懵逼的网友,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倒是路贺杭以及“路安”的粉丝终于扬眉吐气,一边回怼一边安利,而cp粉也趁乱为“函数”CP狠狠涨了一把粉。
——你是说我cp为了见对方一面,居然跑去听他最讨厌的数学课是吗?
——那个艺术楼听说还有解压室,我真的羡慕了,谁来给我们学校捐个楼,他想听哪个班的自习都行,坐讲台上我也同意(bushi)
——艺术楼是几个校友为庆祝母校建校150周年共同出资建的,学校都有公告别说是风就是雨。
——虽说如此但他爸出资最多啊,我晕零了......
——同一届同班的路过,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考进去的,进的也不是竞赛班,最后去的文科一班,平时也没什么特别和大家一样,不过去竞赛班上晚自习这件事属实,和竞赛班的人关系也挺好的,经常请他们去吃夜宵,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开窍了要认真学习,节节不落,晚自习一结束就回来了,没想到是去看人的......
网络的世界可谓是瞬息万变啊。
与此同时,路贺杭掐着点到了舒以安小区门口,提着一袋点心,等着她下课。
比平时的时间晚了十分钟,舒以安才背着包走出小区。
看到她第一眼,路贺杭就知道她今天的课可能不太顺利,他接过包:“不开心?”
脚步有些沉重,其实已经有些累了,但一见到路贺杭,舒以安便有了倾诉的欲望。
舒以安有些郁闷地说:“这个学生我接过来半个月了,前两天月考,她考的特别差。”
有些话不好和舒明惠说,因为她会担心;也不好和室友说,因为她们总觉得她的课时费高,什么烦恼都不是烦恼,完全是在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