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行不行都在这儿歇着吧,胖爷我也不指望我们能出去了,我们去阎王殿报到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到那了你记得等等我。”
Shirley杨偏头看向陈教授那疯癫的样子,眼眶通红。
话语间有眼泪滑落到白竹月的脸上,她伸手去擦Shirley杨的眼泪,声音微弱:“别哭啊,又不是真的活不了了。”
胖子在一旁泄了气,跟着白竹月一起坐在地上,看着下来时的洞口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徒留陈教授的磕头声,他磕头的声音很有规律,磕三个头,间隔一会儿,然后又磕三个。
胖子盯着陈教授磕头的样子,突然叹道:“这陈老爷子这样真的值得吗,我就不理解,这些人为了不关乎于自己生活的理想而付出生命,到底怎么想的,真的比命还重要吗。”
胡八一道:“要么说你没理想吗,我们这些俗人成天就知道喝酒吃肉看妞,除了这些个主要任务就是赚钱,能懂个屁。”
Shirley杨道:“大部分只有在物质生活上满足了之后才会思考理想,如果我们能出去,我真的希望你们二位能金盆洗手不干损阴德的行当。”
胡八一不理,淡定的岔开话题道:“这里是精绝国所盖的寺庙吗,怎么供了这么多佛像。”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白竹月已经运转内力在体内游走的差不多了,但还好内脏只要损伤不大,内力都能短时间内进行的修复。
更坏的是背后的肩胛骨可能是骨折了,所以怎么动身子都会痛。
这时她才有时间看天机书呈现出来的内容,胡八一刚好提出疑问,她索性接过话题把天机书上的信息念了出来。
“应该是。陈爷爷跪拜的那尊佛像叫白度母,在藏语叫‘卓玛嘎尔姆’,在藏传佛教中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相传白度母是观世音菩萨左眼眼泪所化。大悲观世音菩萨无量劫来救度众生,但是众生仍然常溺五欲生死苦海、轮回六道受无量诸苦,菩萨因为悲悯苍生而不由得悄然落泪,当此之时左眼的眼泪顿时变现出白度母,右眼的眼泪变现出绿度母。如果有绿度母的话那尊佛像应该在白度母的对面。”
三人回头看向身后的佛像,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尊跟白度母造型极为相似的佛像。
白竹月接着说:“白度母为二十一度母之一,又集二十一度母的功德于一身,能消除病痛邪风,妖魔鬼怪等外部之障与贪嗔痴等内部之障,勇猛无比,形随众生,变幻莫测。仔细看她佛像就会发现,白度母身上有七只眼,双手和双足各生一眼,脸上有三眼,因而又称为七眼佛母。相传额上一目观十方无量佛土,其余六目观六道众生。那七眼能够照见一切瘟疫疾病的缘起从而消灭之,一切众生凡是被她观望到的皆可得解脱。”
Shirley杨看了眼陈教授说:“所以你刚刚不让我打扰陈教授?”
白竹月点头道:“如果这沉寂已久的白度母像还有神在,陈教授拜总归不会是坏事,如果没有灵在,他陈爷爷又怎么会在种疯癫的状态下跪拜呢。”
在场除了陈教授和白竹月这仨人,Shirley杨在国外信的是耶稣基督,念的是上帝,对这种说法接受的很快。胡八一和胖子可不一样了,他们虽说经常听一些神话什么的,但是骨子里根本不信这玩意的存在,什么神啊鬼啊的,听听就得了。
如果不是胡八一比较听父亲的话,那什么老鼠成精的灰仙儿他也是不信的。
但仔细一想,这陈教授确实有些古怪,顺着这个思路下去,胡八一疑道:“这,我们怎么能确定陈教授拜的一定是这大慈大悲的白度母?而且这佛像供奉的地方很奇怪,我从没见过一个墓是建在佛堂上的。而按照民俗信仰来说,寺庙旁边是不可能存在坟墓的,更不要说压在寺庙上建一个,这不是成心让一些邪祟去占据佛像吗?”
经胡八一的提点,白竹月被摔的混乱的脑子才有了些头绪。
眼睛?白度母身上的七只眼睛,鬼洞的图腾,这一切显得诡异至极。
如果说鬼洞的图腾最开始源自于白度母,那为什么精绝文化对白度母没有任何的记载,仅有这一个隐秘的地方存在佛像。
Shirley杨一直在认真的听,瞬间把两个关键词关联在了一起。
她说:“我有一个新的推测,精绝文化最开始的图腾源自于白度母身上的七只眼,他们信奉白度母,更相信白度母的七眼能够消除一切病痛和妖魔的侵扰,使信徒于六道解脱,所以她们把精绝女王这类天生眼睛异于常人,又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奉为主上。她们把精绝女王这类的人视作白度母在人间的化身,或者使徒。而后来在精绝女王死后爆发的一系列事情,使得后人把白度母视为不详的象征,所以先圣坐化的墓室正位于这些佛像之上,以用来镇压不详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