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聚会,还是被桑枝左右念叨的拉去了。桑枝的男朋友开车到楼下等她们,张牧光有事去不了。车窗降下来,桑枝戴着墨镜。看到周翘楚身旁的三岁小孩,不确信的拉下墨镜来看。
“周翘楚,这谁家孩子啊?你还真找了个能打酱油的孩子啊?”
“没有啊。我哥家的孩子。我哥和我嫂子有事。把孩子放在这让我看一下。懿恩,叫阿姨”周翘楚说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她昨晚失眠了,早上说服自己不要去。但是她又不想好友说她不敢去。临出门前,涂脂抹粉的换了三五套衣服,打算带着小侄子去搬回当年的一局。
“no no no .叫姐姐。桑枝姐姐给你买糖吃”秦桑枝着急要给孩子改称呼。
“有你这么降低辈分的吗?”肖恩杰下车来帮周翘楚们打开车门,周翘楚带着侄子坐进车里。秦桑枝拿了盒巧克力给周懿恩,周懿恩喊了声桑枝姐姐。
周翘楚打了一冷颤说“周翘楚忽然觉得一阵寒风刮过”
“懿恩乖。再叫声恩杰哥哥”桑枝继续引导。
“恩杰哥哥”何懿恩吃着巧克力喊道。
“懿恩,初次见面。哥哥给你个红包”肖恩杰一手开车,一手递了个红包过来。周翘楚拿过一看,至少有一千。周翘楚把红包又还回去说,这也太多了。肖恩杰说,拿着,这是给孩子的喜钱。
“我家肖恩杰心意重,你就收下吧。他都不差这点钱。”
“孙尊琴呢?”周翘楚坐好。
“她不去。她还在坐月子。她就打打嘴仗,来不了”
“哦”
聚会在一家清吧,高中的同学来了大半,有人结婚了,有人离了,七八年的光阴,当初的青涩已不再。
有人喝着啤酒,讲着黄段子。结婚的朋友,有人真快乐,一脸富态,笑容满面。有人装快乐。相由心生,七年一换,说的真没错。快乐不快乐都写在脸上的被时光打磨的罅隙里。
乔有为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周翘楚正在台面上拿蛋糕,和桑枝讨论说哪种蛋糕好吃、有人高呼乔有为的名字,一班同学开始寒暄。
“乔有为,你都是组织者之一,怎么姗姗来迟?不够意思”夏学敏高声迎上去。
“刚刚一点事耽误了时间”
周翘楚扭头看见他,脸上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黑衬衣,灰衣裤,站在一班人中间,依旧挺拔。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停留在周翘楚的脸上。
他的视线挪到她身旁的孩子身上,眼里的光暗了暗。
“我不吃这个蛋糕了。姑……”
周懿恩看见姑姑的眼神,不敢再叫。在出门前,周翘楚拉着小侄子的手反复叮嘱过出门别叫她姑姑,回家给她奖励。
周翘楚低头吃蛋糕,假装没看见。桑枝凑过来,在周翘楚耳边低语,怎么,旧情复燃?
周翘楚抓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在一个频率上。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乔有为。是桑枝先开的口。
“乔有为,怎么打算回国发展了?”
“忽然就想回来了。”
“你好”乔有为站在周翘楚的正面。周翘楚握着酒杯,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酒红色高跟鞋。
“你好。别来无恙”
“我同桌,我过去聊聊”
这时一个旧友何曼曼站在角落挥动手指和桑枝打招呼,桑枝笑着走了过去。
剩下他们两个,周翘楚有些尴尬,在想应该说什么好。乔有为的电话响起,他出门接电话。
一直到聚会散场,他们都没说上话。乔有为接完电话回来,被几个高中时候的哥们夏学敏他们包围着。
周懿恩一下打翻了果汁,一会又要上厕所了。周翘楚没有和任何一个同学叙上旧。一直在和服务员还有厕所打交道。
从洗手间出来,听见何曼曼他们好像在说她。
她只听见说了一句“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眉眼还挺像的”
他们见她进来,立马收了话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