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青气极,偏偏身体使不上力,魏莱几次吻上来,她干脆用嘴咬,咬得他一脸血齿印。
“去死。”
魏莱摸了摸被她咬过的地方,笑了笑,“没关系,等成节后你就不会这样了。”
“你疯了?”向安青怒道,“我们都是alpha,怎么可能成节!”
魏莱盯着向安青的嘴唇,露出一个冷气森森的笑容,向安青心底发寒:“你冷静一点。”他从锁骨处向上索吻,留下斑驳的红印。
“我会温——”
“砰!”
魏莱突然两眼一翻,仰头倒在了向安青身上。
“我来晚了。”宋云哆嗦着举高酒瓶,站在魏莱身后,脸颊潮红。空气中的药对他作用更大,加上alpha的信息素天然对omega有吸引力,能保持意志清醒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向安青艰难从被子中爬起,没成功,跌回软被里。她捂住眼睛,喘了口气,道:“扶我一把。”
宋云自己也是不好受,手里拿着东西,不知道该用哪只手去拉向安青。
“先放下瓶子。”
“好。”宋云缓缓地将碎了一半的玻璃瓶放在地上,单腿跨上床去够向安青的手,魏莱的身体恰好挡在两人之间,宋云用力拉住她,却没拉动,反而自己也倒进了床被里。
*
蔡萨丹和尤悦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三个人紧密难分。
尤悦:“你、你你,你们?”
蔡萨丹:“别指了,先把他俩叫醒。”他几个巴掌招呼上去,向安青才从昏迷中幽幽转醒。
“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蔡萨丹道。
向安青第一反应是检查她的裤子还在不在,看到内里完好无损后她才长舒一口气。
尤悦也眼泪汪汪地摇醒了宋云,看向向安青。
向安青头大:“什么?”
蔡萨丹朝地上努努嘴:“你们几个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是做了——?”
“我冤枉。”向安青立刻朝天举起双手,“是他下药迷倒我的,宋云,”她转向宋云,“他过来把魏莱砸晕,我俩就因为药效睡了过去。你说是吧?”
宋云身体晃了晃:“我记不清了。”
“你好好回忆一下!”向安青倏地拔高声音:“就是这样的!”
“唔,”蔡萨丹摸了摸下巴,“姑且相信你,要是你们真的搞了,也应该有信息素残留。”
“这件事很重要,”向安青扯开衣领作坦白状,“我身上可干干净净的!”
但几人看向她的目光却只剩诡异。
向安青低头一看,脖子处明目张胆地留着斑驳的红痕,一看就是人为。
“听我解释……”
可尤悦不听,他尖叫一声就奔出了房间。
“我去找他。”蔡萨丹手中残余着尤悦的一片衣角,他没来得及抓住他。向安青回头看了眼还在昏睡的魏莱,打了个冷颤,“我和你一起去。”
宋云:“不管他了?”
向安青把宋云拉走:“他爸是我房东,我发过消息了。”
“哦。”宋云低着头,顺从地跟着她。三个人追到楼下,街上人挤成了沙丁鱼罐头,喧嚣着往前移动。
蔡萨丹抓住一个路人:“发生什么了?”
路人指了指胸前木牌,哭的眼泪鼻涕糊作一团:“海洋、海洋基地要攻打我们了。”
“你好好说话!”向安青扑上前扯过这人的胸牌,上面用红墨水写着“给我救济粮”,她“这和你写的有什么关系?!”
“你有病吧?!”路人觉得她像是疯了,“基地的所有植物全部被蝗虫吃完了!”
“不可能!”蔡萨丹道。
“视频都放出来了!”路人大叫。
“不可能的……”蔡萨丹松开手,忽然抬头看向宋云:“你去联系江老师,他肯定知道内幕。”
“不用那么麻烦。”
“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们。”江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伴随着机翼切割空气的猎猎风声。
几人仰头,直升机上甩下一道扶梯。
“快上来,我们时间不多了。”
*
机舱内,六人围坐。
向安青:“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