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对整个后宫施展了“如在其上”光环,屏蔽了太后、皇帝、魏嬿婉主仆、金玉研主仆、所有侍卫。大阿哥已出宫建府,景瑟已嫁去蒙古,都不在宫里,不用特地屏蔽。
但凡有谁和皇帝亲近了,得皇帝宠幸了,当晚必然做梦,梦见当初阿箬曾经遭受的猫刑,以及金玉研遭受的穿耳洞。
嫔妃们吓得瑟瑟发抖,避皇帝如避洪水猛兽,看皇后,如看掌控她们生死的阎王。
此时,如懿刚刚成为皇后,与皇帝最是情浓之时。
魏嬿婉宠爱平平,金玉研被穿了耳洞,虽被复位贵妃,但是皇帝因为皇后不喜金玉研的缘故,不怎么招幸她了。
皇帝只是嘴上说着真爱如懿,但并不妨碍他从年轻起便宠妾不断,他的心在如懿这,但是身体经常流连在其他美丽年轻的女子身上。
可突然,不知为何,这些女人对着他都开始瑟瑟发抖,劝他去宠幸皇后。
“嫔妾感念帝后恩爱,不敢狐媚邀宠,请皇上驾临翊坤宫吧!”
皇帝满头问号,身边奴才亦连声劝皇帝去宠幸皇后,进忠憋着笑融入众人的演出中,一副皇帝不去看皇后,就是负心汉,是昏君。
几次下来,皇帝怒了,他是皇帝,他要宠幸谁就宠幸谁,为何还要皇后同意?
魏嬿婉此时还在卖力讨好着根本不搭理她的皇后,所以哪怕没有光环影响,她也随大流不敢争宠。
这便给金玉研机会了,她不受光环影响,积极复宠争宠,想要继续和皇后掰手腕。
皇帝顺应下半身的心意,去了金玉研处几趟,金玉研便在请安时向皇后耀武扬威,然后被容佩打了巴掌。
后宫众人皆不敢言,但进忠敢,他将此事连着之前穿耳洞事件一起,宣扬到了宫外去。
宗亲大臣坐不住了,皇后这是要独占恩宠,不许嫔妃得宠啊!一个生育数位阿哥的贵妃,在皇后宫里被一个奴才掌掴,如此霸道行事,实在罕见啊!
皇帝很生气,本该伺候他的嫔妃,都跑去奉承皇后,把他甩到一边,难得来个把他当皇帝、愿意和他睡的女人,皇后还让奴才扇她巴掌。
这不是告诉满宫人,不许和他这个皇帝好吗!
太后也坐不住了,把自己手下三个棋子喊过来,让她们争宠,结果三人吓得花容失色。
最晚进宫的舒嫔魂不守舍地问道:“皇后娘娘,真的,真的对嫔妃用过猫刑吗?”
“那是因为阿箬背主!谋害皇嗣!”太后道。
玫嫔这个苦主都接受不了,咬唇道:“那便直接杀了,干脆利索,为何,为何要用那种下三滥的刑罚!”
怎么看,都是皇后在不满阿箬成了皇帝的嫔妃,在泄恨呢!
太后一噎,看这三人都不中用了,只能让福迦再去寻其他棋子。
魏嬿婉听说,又蠢蠢欲动,想要投靠太后,被进忠按住了。这人太上进也不好,一个看不住,就要蹿出去找打了。
“此时不是争宠的时机,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你若擅作主张,便是与我为敌。”
进忠这话说得严重,魏嬿婉暂时不想跟御前的人撕破脸,也感觉到宫里氛围不对,终于老实下来。
进忠一枚生子丹丢向如懿,如懿很快传出了有孕的消息,海兰、苏绿筠便主动在请安时,替如懿腹中那个不知男女的孩子定下了太子之位。
金玉研不服,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服的,再次被容佩扇了巴掌,压到院子里跪下。
贞淑仗着有功夫,冲破层层阻碍,一路跑到养心殿向皇上哭救,把金玉研受辱的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让殿内正和皇上议事的大臣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牝鸡司晨!倒反天罡!”大臣们气得浑身发抖,这不光是简单后宫妇人争宠了,这是盯上皇位了啊!
“皇后如此行径,臣实在担心几位阿哥的安全啊!”
这要真生了个嫡子出来,前头几个哥哥还有命活吗?
皇帝在大臣跟前丢了面子,心中恼恨异常,让皇后闭宫养胎,嫔妃无需再去请安,宫权也尽数交到愉妃和纯贵妃手上。
结果旨意才下,李玉、毓瑚等人都跪地不起,请皇上收回成命。愉妃等人亦浩浩荡荡来了,在养心殿门外跪了一地。金玉研没来,魏嬿婉被嫔妃们那狂热癫狂的样子吓得紧闭宫门,也没有来。
愉妃跪在最前面,质问皇帝为何对皇后如此薄情,皇后娘娘可正在为皇帝受生育之苦呢!
皇帝怒道:“不就是怀孕生子吗,这宫里谁没经过,愉妃你也生过一个阿哥!”
富察皇后生了四胎,也没让朕日日守着他,不许他去别人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