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断后?真是嘴硬心软。
林飒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正准备和众人一起进入秘境。
一身着羽衣华服的男修,对周围同行之人示意拦住了她们五人,他上下打量着林飒几人,嗤笑“不愧是破落宗门出来的破落户,就这样还要和我们一起进秘境。”
池晚气得牙痒“你什么意思!穿得和鸟雀一般,嘴上怎么没和鸟雀学学,鸟雀还比你爱干净些。”
林飒挡在池晚身前,认真道“这位,姑且算是道友,秘境不是你家吧。”
那男修挑了挑眉“你们宗门干了什么好事,心里不会没点数吧。我若是你们,一辈子待在宗门里没脸出来了。”
林飒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既如此,请你找出切实的证据,再来审判我们吧,我们走。”
云扬点了点头,和萧潺一起架着池晚离开,渚清回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男修,也没搭理他,几人快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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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一行人到了秘境,眼前的景色却让人大跌眼镜:一望无际的黄沙滚滚朝前,龙卷风四处肆虐,别说宝物了,这里看起来连个活物都没有。可谓是黄沙过境,寸草不生。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东蓁秘境向来是和风细雨吗?”池晚揉了揉眼睛,不解。
云扬轻拂拂尘,将沙土用灵力浮在掌心,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之前进来的人已经把这里搜刮得差不多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池晚气得跺脚“这帮人是不是还设下了机关,不让别人寻宝。这样太霸道了!”
渚清回眉头紧蹙,祭出银针探路。
林飒攥紧了拳头,又松了下来,心里百感交集,又是委屈,又是不爽,又是愤怒,朝着池晚道“池晚,你刚才,骂得真好。我也想骂,但可惜我不能。”
她想起师尊在出门前,给了保命的一缕神识,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随意与山下其他宗门人士起言语冲突。不到性命之忧时,不得出手。
尤其是她,作为这一届的大师姐,若是碰上了下山历练,师姨几人的门徒池晚她们三人,务必克制,承担起大师姐的责任,小心行事。
萧潺单脚站在沙尘之中,仔细观察,手指一抬,捡起一片破碎的衣角,“也不尽然,许是秘境内部,市面之语,或是部分真相,或是谣言。”
渚清回看着几人士气略微低落,道“再找一找,毕竟是秘境。”
林飒用灵力感受此处的生机,金丹期的灵力,足够林飒去潜心感应几个山头的生机波动。
灵力顺着她的感应,在识海之中显示出几道曲折弯曲的小路。
纳戒之中的,沼泽精前辈所赠的奇怪小石头颤了颤,又恢复了原状。
她感觉到身后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而再一转头,却没看见什么活动的生灵。
其他人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番施法下来,众人讨论排除了几个可能是陷阱的方位,找到了两个方位有磅礴的灵力。
林飒警惕道“你们觉得,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池晚无奈摊了摊手“奇怪的事多了,已经让我觉得不奇怪了。见招拆招吧,实在不行就逃跑打道回府。反正活命重要。”
林飒一想也是,“也罢,我们就按刚才所说的,去探查秘境。诸事小心,记得在通讯符报个平安。”
云扬一拂拂尘,拂尘变大,拂柄折成站立姿态,而拂丝悬浮在空中,如同车架。她站在靠近柄处,施法驾驭。
池晚则轻车熟路地跳上去,找了一个松软又舒服的位置坐着。
萧潺则是凌波微步,轻功了得,能借着泥沙的微乎其微的支点,却不落入漩涡,在前方带路。
林飒吃惊地感慨着“萧潺,你的轻功也太厉害了!”
萧潺颔首“过奖,献丑了。”说罢三人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林飒则站在边缘之处,抚摸了一下木剑,又看着渚清回。渚清回唤出药篓,踏上后迟疑着道“你那小木剑……”
林飒无奈笑了笑,作了个揖“劳驾渚师妹载我一程。”
渚清回转身道“你,叫我什么?”
林飒脑筋转了好几圈,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渚清回不说话,只是等着她。
一个灵光一闪,林飒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出声“渚师姐?”
渚清回淡淡地道“上来吧,林师妹。”
林飒一笑,乐不可支。
别看她表面是这样说的,然而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不过是师姐的称呼嘛,师妹就是师妹,像她这种真正的师姐,才不会在乎这句哄师妹玩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