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清回看了一眼这个信息,道“《麻鬼经》上关于镇魂阵的记载,并不完整。”
林飒双手撑在案上,看着材料挠头道:“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门规不是说不容为非作歹之徒吗,怎么吴初这个人能在这里横行霸道那么久?”
渚清回听到此言,一脸难以置信,林飒从她脸上读出来“你竟然好意思说门规”的神态。
谈到和正事无关的话题,池晚来劲了,就着话题吐槽道:“思危,在座的门规谁都没有你犯得多,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林飒开着玩笑:“你管我。我和吴初的性质完全不同好不好。”
萧潺若有所思道“说起来,我师姐她们说,当初有一位外门的门生当众说吴初身世有问题,是谁来着我有些想不起来了。听说动静不小。”
云扬:“嗯,这个入手查一下。我记得那时,好像还有路人还上了演武场对决来着。”
萧潺视线扫了一圈,将视线落在正和池晚开玩笑的林飒身上,道:“林飒,这个路人,是不是你?”
被点到名的林飒转过头回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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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前,我们从两个方向入手,一个是白色残渣,一个是吴初身世。白色残渣的研究,便交给渚师妹。”林飒想了想分工,道“吴初的身世,容我去问师尊有没有头绪。”
众人没有异议。
林飒郑重道:“还有一些事,我必须先问过别人,才能决定要不要说。除此之外,我没有隐瞒大家什么了。”
池晚她们三人注视着林飒的坦言并且鞠着躬,沉默了一会儿,道:“倒也不用这么严肃,话说开了就好。我能不能不看这些字了,头有点大。”
林飒笑道:“好,那在宗门里打听吴初的事情,越详细越好,便劳烦你了,晚晚。”
云扬:“我和小晚一起吧。”
池晚:“那就这么说定了,包在我身上,走吧,云小师姐。”
萧潺将卷轴收回纳戒之中,道“我去继续探查相关的记载,看一下是否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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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结伴离开了渚清回洞府附近的聚会的偏室,等她们走远了,林飒又借机有事折返回来。
渚清回看着此处的凌乱无序,叹了一口气,上手整理。
潺潺水流从渚清回手中涌出,曲折地靠近那些器皿。
“渚师妹,成锐婷师姐一事,要和她们说吗?成师姐临死前交代我们,将思尧和书尧的玉佩递交给当年的人。”林飒也加入整理的行列,出声询问。
“当年的幸存者,你知道是谁吗?”渚清回反问道
“不知道,可梦泽岛遗址,现在是吴家的地盘。一来一回调查,我们在路上会耽搁很多时间。”林飒吸了一口气,苦恼着。
渚清回转过身来,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打开成姐姐给的思尧和书尧的两枚玉牌,这是离吴初案最近的线索。”
渚清回颇不赞同“你别忘了,当初我们问成锐婷这事和居安师姐有没有关系,她什么都没有承认。如果有关系,那么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什么善茬了。”
林飒欲言又止“嗯……”进而逐渐烦躁道:“怎么这么乱啊!”
“不过”渚清回话锋一转,看着窗外飞过的云雀,道:
“吴初之死,目前成锐婷是探查吴初身世链条之上,我们有的最近的信息了。而成锐婷身后又有太云门的同门书尧和他姐姐思尧。那位书尧师兄,偏偏又在天梯试炼里走火入魔而亡。确实巧合太多了。”
林飒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下巴,道:“书尧是外门门生,思尧是符修。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去池晚云扬去问一下她们认识的符修里有没有这个人名?”
她当即在玉牌里给池晚二人传讯。
渚清回:“你当时,不是托人问过没有结果吗?”
林飒晃了晃食指,道:
“外门的门生如同大海捞针,是没捞到思尧的信息。可如果思尧是内门门生,甚至级别更高,不会是无名之辈。那么这整件事,就和你之前说的太云门精锐死伤惨重有联系了。”
“按成锐婷被那几位所救,和你说居安师姐禁闭,是同一年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