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进入房间显得略微拥挤,大家只能挤在一起搜索有用信息。
屋内有一张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床,木床两边象征性地挂了两块被太阳晒得些许褪色的红布。
床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枚鸡蛋和一把干红枣,乐佑拿起桌子上的红枣捏了捏,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她疑惑低头看去,发现是地面的钢筋露出来了。
乐佑正要转身去窗边那张桌子边看看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间屋子的装饰都显得很落败,地面灰尘很厚,可这凸出地面的钢筋看上去更像是勾铁链的。
乐佑蹲下伸手尝试拔动,但这个像锁扣的东西却死死被封在地下。
这时在窗边的队友发出惊呼:“天呐,我知道这迎双喜中的喜是什么了。”
乐佑抬头看去,孔悦巧手中正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大家围过去看。
这张皱皱巴巴的纸更像是从墙上撕下来的,缺了一个角,上面还残留胶带黑印,是张看不太清图片的寻人启事。
孔悦巧将手中的寻人启事给身边的人看,“肯定是这家人找回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是迎喜了。”
安博锦将手中的寻人启事抚平,看着那张斑驳的照片,根本看不清小孩长相,缺了一角的地方正好是孩子的名字,现在只知道这位小朋友是位八岁男孩。
“这个小孩看着好眼熟啊。”安博锦手指着这张看不出人脸的照片。
黄洋凑上前,看了一眼寻人启事:“这怎么能看出来小孩长什么样子的?”
安博锦皱着眉摇摇头,“只是感觉。”
黄洋点点头,“那这还有一喜事什么呢?”
迎双喜,一迎孩子归家,二迎的是什么?
大家继续在房间里找有用的信息,乐佑又看向桌子脚边那个凸出地面的锁扣,环顾四周看着床上挂着的两块红布,大胆发言:“这二喜该不会结婚了吧?”
徐小果摇摇头:“我们之前来看过,但很难知道这二喜事什么,如果是结婚的话这床上的两块红布也太敷衍了吧。”
“对呀,”叶晴坐在床上,手只是轻轻一拍就有大片灰尘扬起,“结婚这样搞也太简陋了,而且不是迎喜吗?就这个条件还迎啥喜啊。”
乐佑抬脚踢了一下那个锁扣:“那这个是什么?”
何奉蹲下身看了一眼,没有回答。
叶晴看了一眼便说:“地面磨损程度大吧,钢筋露出来了。”
“但很适合挂锁链呢。”游橙靠在门边,眼睛看着地面。
叶晴一脸厌恶:“呃……什么人会在自己房间里面挂锁链啊……”
系统提示音响起,可这次却没有给大家准备的时间,刺眼的白光扫过,大家全部进入副本之中。
眼前的眩目还没有消失,乐佑手揉着眼睛缓缓睁看眼睛,随后揉眼的手顿住,她立马朝四周看去。
一辆不知开往哪里的七座破旧小车,车上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味,身边紧紧挨着一个人,体温顺着胳膊传到乐佑胳膊上,她收了一下手,看向窗外,四面环山,尘土飞扬。
路很颠簸,开车的人是个男人,他时不时就通过后视镜打量坐在后边的几位年轻面孔。
肩膀被碰了碰,是坐在后排的人,乐佑回头看去,拍她的人是安博锦,他朝乐佑微微点头示意,乐佑点头回应后重新坐正。
这时坐在安博锦身边的人开口说话:“小伙你们去向阳坡是干什么的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呢?”
安博锦看着身边的这个满口黄牙的大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时乐佑身边的一位女孩开口道:“大爷,我们是陈潇小朋友的老师和……我们想让陈潇小朋友继续上学……”
“嘿呀,”这位大爷声音洪亮,张口便道:“向阳坡哪里有姓陈的哦,你们怕不是找错地了。”
开车的男人这时接话道:“陈潇?你们说的是温和良家刚找回来的小孩吧。”
大爷嘿呀一声:“哎呦,你们别不是来抢人的?”
大爷一改刚刚的温和,眼睛瞪着这三位没有见过的年轻人:“人家父母好不容易把孩子找回来,肯定是要把人留在身边的呀,你们从哪来,又想把人带到哪去?”
接连的质问让女孩在拥挤的车内回头连忙摇手:“不是的,大爷你误会了,我们也很高兴陈潇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只是这向阳坡……”
应该是觉得剩下的话有些不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乐佑看着大爷一脸警惕且微微气愤的脸,抬手将女孩无措的手拉下来,乐佑看着大爷认真回复道:“为了孩子的前程,温家夫妇应该仔细考虑孩子的。”
大爷没有说话,看向车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孩继续道:“陈潇的学籍和户籍都还在城里,养父母不知去了哪里找不到人……”
“人贩子当然是要被抓起来打死的!”大爷又将头转回来,“别叫那名了,多晦气啊,人家现在叫温金元,大师算过的嘞,说叫这名以后有出息。”
安博锦笑了一下,大爷扭头看向他,安博锦看着大爷玩笑道:“那我们来都来了,带了礼物给小金元,就是不知道他家具体位置,不知道……”
开车的男人看向后视镜,和最后面的安博锦对上视,男人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嘿呀,这个嘛,很好找到的,明天向阳坡最热闹的是那家就是了,他家啊双喜临门喽!”
安博锦看着后视镜中男人的面孔:“哦?怎么个双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