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佑和安博锦在桌子两侧分别坐下。
她看着眼前的这碗热水没喝,看向一口喝完水的李灵:“陈潇的养父母去哪了?”
李灵摇头,手抬着碗轻搭在桌子上:“不知道,可能真的是心虚逃跑了吧。”
“警察也没找到吗?”
李灵笑了一下:“你忘记啦?怎么今天一直在问,没报警,更别说什么找没找到这事。”
“那怎么行,人贩子跑了就不是人贩子了吗?”安博锦看着被关起的门,声音不大不小。
李灵摆手:“先别管他的养父母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好再做打算。”
乐佑抬起茶碗喝了一口,“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再看吧。”
李灵笑着点点头,正要站起身就听见安博锦奇怪道:“这大晚上的喝茶能睡吗?”
“这不是茶,可能就是水不太干净吧。”乐佑解释着。
李灵抬眼看向乐佑,随后哈哈一笑:“对,对啊,这水里面应该是有泥沙,看起来比较浑浊。”
“这颜色也不太像是浑浊的样子,感觉就像茶水呢。”
李灵笑着打趣道:“嗨呀,你们大城市里的人就是讲究,能有得喝就不错了。”
安博锦只好作罢,抬起茶碗喝了一口。
凌晨,窗子轻轻地被敲响,侧躺在床外侧的李灵抬头朝那看了一眼,随后小心地起身,看向睡在她身边的乐佑。
她抬手轻推了一下:“小佑?你睡着了吗?”
乐佑安静地保持着入睡时的动作,被推了一下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李灵又同样的方法叫了安博锦,安博锦只是转了一个身继续鼾睡。
李灵轻手轻脚地打开窗子,她看了一眼窗外的人便低下头小声道:“他们都喝了药,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的。”
温升家眉头的疤痕在深夜里显得他更像是地下来索命的,他看着眼前不敢直视他的女孩:“灵子,这算是为你擅自离开向阳坡而赎的罪,以后你想去哪叔也不管你了,你姓温也好李也罢,跟我们也没关系了。”
李灵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听到此抬头看向温升家:“你,你不要伤害他们……”
“怎么会呢,向阳坡是一个和谐友爱的地方,只要愿意待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
温和美有些不满地朝温升家抱怨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人,我要的是……”
温升家扭头看向温和美,没有说话仅仅是一眼就能让温和美闭嘴。
“里面的人也是高材生,生下的小孩一定也会很聪明的,你放心好了。”温升家又将手搭在窗子上,“灵子,里面的人待会你嫂子会来处理的,你自己离开吧。”
看着窗子在眼前关上,李灵低着头,眼睛发红,有些挣扎,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光是想起之前被村里人纠缠的日子她就觉得头得很痛,就像被人敲了一棒。
她懵懵地抬手捂住头痛的地方,随后眼前一花,昏了过去。
安博锦举着棍子看着倒下的李灵,有些抱歉地看向乐佑:“我是不是敲太重了?”
乐佑蹲下查看一番,摇摇头:“没事,只是起了一个大包。”
咚咚咚,门被敲响。
“灵子,是我,开门。”
门外小声说话的是温和良的妻子,也是她将下了药的茶壶提进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门口小步走去。
乐佑将手按在门闩上,看向握着棍棒的安博锦。
妇人踏进被开了一条缝的门,随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温和美看着他嫂子进去后就没了动静,于是也想进去看看,却被他哥拉住。
“你急啥,我告诉你,一般两人结婚前是不能见面的,这不吉利。”
温和美连忙点头:“哦哦哦好,那啥时候能看?”
温和良哈哈笑出声:“今晚上。”
温和美乐呵呵地回去他的房间里面了。
温和良看着弟弟的背影,对身边的温升家道:“叔,为什么临时换人?”
温升家将手中的烟斗放在脚下的石头上敲敲:“那几个老师中有一个男老师不走,我们就动不了任何一个人。”
“那把男老师……”温和良在脖子着比了个手势。
“不行,这些老师去留都有记录,只要不见了我们都要遭。”
“那就让他不要在我们这出事不就行了?”
温升家看着温和良,警告道:“我已经帮你收拾了一个烂摊子了,别再给我惹麻烦!”
温和良这才低头:“那俩人你真的处理好了?”
“你不是也亲手填了土,还问这个干什么,就算被发现你也要记住这和我们没关系,全是那个守门的傻子干的。”
“可我这几晚老感觉能听见他们夫妻的声音。”
温升家瞪着温和良:“以后,就算是他们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能害怕,你要记住他们干不过你的。”
温升家起身拍拍身上的晨露:“别这幅表情,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呢,你家一连两个喜事,可不应该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