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温升家脸上的客气快要挂不住了:“我们一向尊敬老师,如果你硬是要管的话,我可以不当你是老师,所以老师你们还是出去,毕竟明天就要离开了,也不要多生事端。”
游橙转身看了一眼院中坐着的各位,在温升家气愤地眼神中大声道:“你们村虽然较为偏僻,但至少还有学校有老师愿意来,当然你们对待老师也很好,但是有些人的私心还是太大了一些,我不管你们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此刻全是帮凶。”
“家里有孩子的不如回家问问孩子们,你们做的这些事情是好是坏?”
向阳的地方都会生出毒草,更何况不向阳的地方,无论贫瘠富饶。
温升家看着院内的大家有些犹豫,毕竟他一直朝大家说的是要团结,而至于团结的方向如何不重要。
温升家正要朝大家解释一番,乐佑在他身后出声。
“你们这些年到底祸害了多少个人?”
温升家回头瞪着乐佑:“什么叫我们祸害了别人,我是为了大家好!为了向阳坡好!”
乐佑眼角被打得乌青,她看向温升家语气更加坚定:“别把自己的私欲说得那么伟大,你为了温家俩兄弟,先后残害了至少三人。”
“而大家还在被你不断的洗脑,一切只是为了向阳坡?”
乐佑费力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立马被人扶住,乐佑扭头看去,是孔悦巧。
孔悦巧一脸担心地看着乐佑:“小佑,你还好吧?”
乐佑点点头,继续对着温升家道:“温和良结过两次婚,二婚后多年没有孩子,于是你们就拐了一个小孩来……”
陈潇被温家嫂子紧紧抓着,听到这开始掉眼泪:“我就知道!你们就是骗子,我爸爸妈妈在哪里?”
乐佑看向陈潇,小孩八岁,八岁这个年龄知道的不多不少,却也是最需要父母的少儿时期。
乐佑和余轻雨对视一眼,心中不忍,她移开视线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个锁扣,缓缓开口:“这个锁扣,温和良的房间里面也有一个吧。”
温和良下意识地朝温升家看了一眼后,指着乐佑破口大骂:“你胡说什么?金元就是我的孩子,我是结过两次婚那又怎么?”
“因为第一位是被你失手打死了!”乐佑几乎是朝他吼着,“随后,你们把这一切推到赶来救人的温建树身上。”
黄洋听到此捂着被打得发肿的脸,眼睛费力地瞪大,看着乐佑的背影,左右想不出这人是怎么知道前因后果的。
游橙听到温建树这个名字是愣住,低头思考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她身边的何奉提醒到:“是向阳坡小学的校长。”
游橙啊了一声:“那个凭自己实力走出向阳坡的人。”
温升家看着黄洋,呵呵笑出声:“你是这样对他们说的?你真的恢复了。我当年就不应该手下留情。”
乐佑紧握的手此刻松开一些,赌对了。她也只是通过只言片语猜测了大概,没想到事情真是如此。
黄洋在震惊中回过神,随后愤怒起来:“我们不是一个姓吗?为什么要对我下狠手?”
“为什么?”温和良情绪激动起来,“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向阳坡,我只是娶一个媳妇,有什么不好?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跟着你来到向阳坡的 ,你又不喜欢让给我又能怎么样呢?”
黄洋被打得肿胀的双眼此刻也瞪得极大,被温和良说的话震得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我问了那个女人了,她说她愿意来我家看看,不就是要嫁给我?”温和良还在一脸不觉自己有错,“可是你呢?冲出来就要带她走,甚至还要动刀!你看看家叔脸上的疤,要不是家叔我当年就被你砍死了!”
“我当年就该砍死你!”黄洋一下冲过去,一脚踹翻温和良。
这一脚踹翻此刻短暂的安宁,温和美见状,连忙推开孔悦巧,抓着乐佑的手,神经质地抽动嘴角,“你们谁也别想破坏我的好事!不然我就让你们一个都走不出这里!”
孔悦巧被推得一下撞在柱子上,头晕眼花的她转头朝着乐佑的方向大喊:“你不要动她,小佑!”
孔悦巧话刚结束,就震惊地看着乐佑反击,她一时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乐佑就着温和美手上的劲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然后抬腿踢向他的下半路,趁温和美痛苦弯腰,乐佑胳膊肘朝着他脑袋重重下敲。
温和美彻底脱力,痛苦地哀嚎起来,乐佑还没有结束,接着一脚将他踹开,温和美翻滚两圈刚好躺在温升家脚边。
“家叔!快替我杀了他们!”
见温升家没有反应,温和美气愤道:“家叔!你怎么只帮我哥?你能帮我哥杀了那小崽子的爹妈,就不能帮我吗?我们还是像开始商量好的那样,把这一切推给那个傻子。”
这话一出,院内不知情的村民唏嘘起来。
温升家额角青筋暴起,蜿蜒着和眉头上的蜈蚣疤连在一起。他一脚踹开温和美,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屋内的所有人。
他嗬嗬笑起来,“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一个都别走了。”
地面开始震动,屋顶开始簌簌落下灰尘,此刻在副本中所有玩家手环开始剧烈震动。
乐佑没有见过这个场面,她回头看向一直扶着安博锦的余轻雨,只见余轻雨的眉头也紧紧皱着。
“那就一个都别走了——”
一阵狂风吹来,屋顶都被掀翻,漫天沙尘,乐佑抬起胳膊抵挡,局促的视线之下她看见孔悦巧朝她跑来,随后天一秒变黑,风也停下。
她缓慢地将手放下,眼前已然变了样,身后传来声响,她猛地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块红布朝她盖下。
然而还不等红布盖下,乐佑只觉脚下一空,她瞬间快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