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宋书黏黏糊糊的凑了过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他的耳垂，肉肉的手感，格外舒服，“不想我走，嗯？”

“说话。”

宋洵浑身一抖，“离我远点。”

“真离的远了，你又要不高兴了，口是心非的哥哥。”宋书道。

宋洵吐气，又不说话了。

军雌似乎总是这样沉默，但是此刻，宋书却隐隐约约从沉默中品味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哥哥？”

今天沉默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宋洵抿唇，“你要我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宋书不知为何突然脱口而出，“哥哥知道X4药剂还有另外一种缓解的方法吗，嗯？”

宋洵当然知道，他撇过头，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让他找一个雄虫……做梦。

他才不会自己主动跳入那个名为婚姻的的牢笼，于是他乜宋书一眼。

“然后呢？”

宋书带着几分诱惑，手上的力度不可拒绝，他捏住哥哥下巴，扭过他的头，眯着眼笑。

“哥哥，和我试试吧。”

“我可以的。”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商量，但好似又不可商量。

“扑通、扑通——”

心跳声一下一下响起，宋洵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你疯了！”

“我是你哥。”

虽然知道有些雄虫会有各种各样的癖好，甚至会做出一些超乎伦理道德的事，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出现在宋书身上？！

“这种时候就不需要说什么我是你哥之类的话了。”宋书咧嘴，“我在把话说出口之前，早就想了千百遍，你是我哥了。”

“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而不会让我退缩，嗯？”

宋洵哑然。

混账雄虫。

“不然你还想找哪一个雄虫？”见哥哥不说话，宋书又继续问道，“这件事情虽然不算大众，但也不算罕见，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这种时候只有一句老掉牙的台词能够表达他现在的心情，“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没事，你要是想当哥哥，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还是我的哥哥，于你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宋书很是大度。

宋洵的心绪绝对是这些年来波动最乱的时候，他无力，“……一定要这样吗？”

门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嘈杂，在这种喧嚣的环境下，反而更显得内里的氛围太过安静。

宋书几乎是瞬间就嗅到了他软化的语气，轻车熟路的趁热打铁，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哥哥，我比那些雄虫，比所有的雄虫都好。”

“从小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了，以后的我们也应该生活在一起，哥。”

“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但是，哥，我很担心你，不想让你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越界，如果你不愿意，之后，我们可以变回原来的关系。”

宋洵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以前。

也是，反正自己不可能和一个雄虫踏入婚姻，再次去拿自己前程和性命作赌注。

既然如此，那是谁也无所谓了，倒不如选择——

宋洵心跳的不正常，“阁下，我有点难受。”

“帮帮我。”

气血一瞬间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