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寄宿伙食费是比其他家寄宿价格贵三成。
睡觉的地方是上床下桌,桌子旁边有自己的独立小衣柜,一间房间里有四个上床下桌。
“寄宿阿姨”经常讲这里住宿环境有多好多好,别的地方上下大通铺,跟这里没法比,贵有贵的道理。
和气的外表加上所谓的“价格论”,父母很是信任“寄宿阿姨”。
吃完饭以后,林劼瑜按着记忆里的方向,饭后散步式慢悠悠地找到了她的个人床位。
缓缓地坐在了桌前的靠椅上,放空了自我,眼神飘向了远方,思绪自由的乱散。
很长一段时间,林劼瑜静静地坐在那,没有人来打扰她,享受着难得的舒适。
工作的耐闷及生活的压力在此刻得到了缓解。
叮当当!睡前洗漱的铃声响起,把林劼瑜唤回了现实。
思绪回来的瞬间,抬眸时她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件物品——“地球仪”。
这是她第一个地球仪,也是她最后一个地球仪。没想到在游戏里,居然再次遇到了“它”。
不等她想什么,外面传来催促洗漱的声音。
林劼瑜起身往房间外面走去,睡觉的房间没有卫生间,洗漱要去客厅两个公用卫生间排队。
洗漱回来以后,林劼瑜准备睡觉了,她的上眼皮爱上了下眼皮,为了成全她们,她太疲惫了。
林劼瑜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眸,脑子还在不停地转,不断回顾今天发生的事。
那些小朋友们的面容诡异的,“宿管阿姨”的面容却是较清晰的。
小朋友们的衣服都是黑不溜秋的,而自己的衣服竟然是白色。
在原现实世界里,近一年经常做着相似的短暂恶梦,有时很短,有时稍微长的。
但相同点是黑暗看不清人脸,无数双手从黑暗伸出来想要其拉扯进去。林劼瑜开始回忆起来往日做过的恶梦。
等等,看不清人脸,林劼瑜感觉自己找到了点线索。
是否记忆太久远,被尘封的太深,以至于已经记不清那些小朋友们的样貌,
“宿管阿姨”因为一些事,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导致“宿舍阿姨”的样貌还有大致印象。
所以她们是根据自己的记忆形成的,才出现这种情况。而衣服是代表什么呢?
游戏第一天算是快结束了,大概知道了如何生存。
那平安扣的用处是什么?她有了些许猜测,明天去试试。
打碎恶梦,怎么打碎,难道是字面意思吗?
林劼瑜在思考这些还没有答案的疑惑,听到床下传来一声声诡异低语,留下来陪我们吧,留下来陪我们吧,留下来陪我们吧。
低语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她们正围绕着林勃瑜的床施咒作法。
衣服是代表什么呢?此时林劼瑜已经有了答案。
黑泥把白色染黑,永远沉溺于黑暗,永世沦陷此地。
林劼瑜明白必需立刻睡着,可是这一声声诡异低语音波环绕下如何能睡着。
但做过多场短暂恶梦的林劼瑜有经验,在心里唱起了Chipi chipi chapa chapa
......
起皮起皮恰怕恰怕,怒比怒比大巴大巴,嘛叽咕咪怒比怒比,蹦,蹦 ,蹦 ,蹦,再来一遍......
这首魔幻某音神曲,保证你唱完以后,心里耳里都是这首歌。
这首歌会自动在耳朵循环播放伴随睡着,极其有效,经验之谈。
不管是在游戏世界里,这首歌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
床下面诡异低语她们的,床上林劼瑜睡她的,这画面十分的和谐,充满着温馨。
熬夜是不可能熬夜的,谁都可以熬夜,但林劼瑜没有加班费是不可能熬夜的,从来不做免费的加班。
<游戏第二天>
林劼瑜正常地吃过早饭、午饭、晚饭。这三顿饭进行的还挺轻松愉悦的。
除了应付那些小绊子,不知是画着诡异妆容还是初始皮肤就是如此诡异的小朋友们使的小绊子。
对小孩来说非常恐怖——我们不要跟你说话了,我们不要跟你玩了,我们全部人都孤立你。
但这种小绊子对工作已经快一年的打工人来说,无所谓。
难不成还要陪小孩子们玩,谁不知道陪小孩子玩最累,又不能给发工资,想屁吃。
资本家都没有这么剥削劳动人民,哪怕是当牛马,也不是这么当的。
林劼瑜依旧坐在昨天那把靠椅上发呆,手也没停,把玩桌上的地球仪,将地球仪中间的地球轻轻地转着。
她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弄清楚某些问题的时机。
叮当当!!!睡前洗漱的铃声响起。
林劼瑜没有像咋天洗漱第一声铃声响起时便迅速起身,她在等第二遍铃声的响起。
叮当当!!!叮当当!!!睡前洗漱的铃声再次响起。
林劼瑜听到第二遍铃声,瞳孔慢慢聚焦,将手上的地球仪轻缓地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