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挑高的客厅里,弥漫着酒气,有些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沙发上。大门关得并不严实,闻日升一推就开了,混杂的味道让他眉头一皱。
目光看见些衣不蔽体的家伙,更是泛起恶心,长腿一迈,随便揪起个还算体面的人:“雷浮呢?”
那人一身酒气,语气迷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闻日升另一只手往他腿上一敲,这人才从痛楚中清醒些,本来想骂人,看见是闻日升又憋了回去。
“会长?”
会长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一向不屑于这类游戏嘛。
“雷浮呢?”
“二、二楼,尽头那个房间。”
闻日升一身寒气,脸上也没个好脸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为好事来的,那人瑟瑟缩缩地说完,落到地上,晕头转向地看过去,闻日升已经走上了楼梯。
雷浮是不是那个被魇吃掉的“受害者”,闻日升只需要出现在他面前就能知道。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会长这个身份自然是不长一张脸的,也不是一个名字,魇沉醉在梦境中不能察觉变化,受害者也发现不了变化。
但,在闻日升出现的一瞬,见到曾经世界的熟人,难免会惊异,若是脱口而出闻队长、闻天师,那就必然是受害者无疑。
这也算是闻日升世界顶流名气带来的好处,他踹开门,闷腥的味道冲得难受,两个少男睡倒在床上,边上还有个少女。
“屮。”
闻日升避开眼,捡起地上的布料往床上一丢,将少女盖住。他就说这世界烂得很,高中生聚众淫-秽,哪怕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里,高中入学的时候就十八岁成年了,那也是无法想象之事。
甚至大概率还接触了一些违法的违禁品。
大概是他进来的时候实在不知道客气,门被踹得砰砰响,三个人都逐渐转醒,少女啊地尖叫一声,捂着破烂的衣裳躲到边上,慢慢地就啜泣出声。
其中一个男的睁开眼,捂着头,嘴上大骂:“哪个傻-逼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
闻日升:“雷浮?”
“知道你他爹地还吵。”
雷浮还没看清来人,嘴上已经骂骂咧咧地在骂了,闻日升毫不客气,直接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雷浮有脸又红又肿,涨得老高,他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有些懵:“闻日升,你怎么在这儿?”
如此自然的态度,看来不是,闻日升松了口气,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最讨厌救些人品不端的烂人,碍于命令与职责不得不救,可之后心里总要恶心许久。
“你爹在这儿,有什么问题?”
他挑挑眉,嘴角挂着笑,雷浮翻身而起:“你什么意思?我招你惹你了。”
“招了,也惹了。”
闻日升直接一脚踹他肚子上,雷浮被踹到墙边,肚子一阵钻心地疼,直抽气,也说不了话。
“怪就怪你要招惹我,我打你一顿不过分吧。”闻日升笑嘻嘻说完,又是踢了几脚,不用手,雷浮没穿衣服,用手打会恶心自己。
雷浮被打怕了,喘着气问:“我哪儿招惹你了,闻少爷,爹,你倒是告诉我啊。”
“你这聚会我不喜欢,吵着我了。”
什么玩意儿,他这聚会又不是才弄,他搞好几年了,以前也邀请过闻日升,只是人清高不来。现在突然说吵,谁信啊,找得什么破借口。
不过疑惑还没说出口,又被闻日升狠打一顿,直接把人都打晕了过去。
闻日升才扭头,看那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一男一女:“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来这儿?”
男的怕极了,忙开口:“雷浮学长邀请我们来聚会的,是他逼我们来的,要是不要他就一直针对我们,昨晚上非要我,我和这女孩一起陪他玩……”
这男孩又怕又慌,还有些委屈,他家就是暴发户,在学校里地位只比特优生高一点儿。偏偏长得文弱秀气,被雷浮盯上成了聚会的常客,经常拿他做双插头。
男孩也说不下去了,旁边女孩边哭边说:“我,我,我第一次来,我不敢不来,没想到他……”
闻日升也懒得计较他们口中的话真假,他向来是行动组的,管抓人救人,只动手不动脑。
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谢天谢地,这世界还是有警察的,虽然警察们是被豪门贵族欺负的命,警察局长见到能住A区的学生还得点头哈腰。
但是闻日升有挂,后勤组每次任务都会给他安排最高的身份,毕竟想要抱得美人归,男人的资本很重要,除了脸、性格、干净,身份地位也是资本最重要的部分。
闻家在这世界那是一等一的豪门,各大家族top1,只要不同时让排后面的几家势力一同针对,那是稳如泰山,收拾起别家来轻轻松松。
他所代表的闻家出面,雷浮只能像是普通人一样被查,被判入狱了。
等到警察来了,他对警察局长说:“一定要好好查,秉公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