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警告,勒斯服软:“当然,现在也很不错,说来也是好久不见,来,敬你一杯。”
君非接了这杯酒,而后道:“不知刚上任不久的家主想与我谈什么?”
普罗家也是药剂产业占了中心支柱,之前因为七九公司的横空出世,普罗家的生意也颇为受损,后来君非假死,七九申请破产,一部分东西留下与勒斯达成合作。
这使得勒斯一跃拉回了普罗家的经济,一朝回到辉煌前。
而后趁势,勒斯打败其他继承人,一跃成为普罗家的话语人,风头无两。
而继承人的这条故事线也在短短时间内进了好几步。
“朋友之间喝喝酒培养培养感情也不为过吧?”
这话一出,本就想着要事后套人麻袋教训人一顿的索西莫把心里的手段全然推翻,换了最严重的,不在床上躺几个月都不行。
君非礼貌道:“看来你可以回了,接下来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勒斯赶紧道:“别呀,或许,我们可以再说说你给我的供货,试点的销量很好,不如再多点?”
君非:“或许,我也可以换对这个数满意的买家?”
勒斯心里嘟囔:怪人!哪有人把钱拒之门外的。
不过,面上遗憾表示:“好吧,看来是我贪心了,不过,若是需要,随时联系哦,我可是很乐意为朋友服务的。”
给了人一个风流的眨眼。
君非按住青筋暴起的小狗,礼貌指了指门口:“多谢,就不送了,慢走。”
勒斯可惜地摇头,慢悠悠的走了。
门关上,索西莫一把把人抱住,闷闷的道:“他不是个好人。”
君非道:“当然,能成为话语人的有几个好的。”
“我不喜欢他。”
君非笑道:“那以后就不见他,好不好?”
“嗯。”说完抬起头眼巴巴看着君非。
君非俯身亲了亲,在人放肆起来的时候,
君非微微起身,道:“还有事,乖点。”
索西莫不甘心松开人。
本以为是继续等人,然后就见起身要离开包厢。
“去哪?”
君非道:“离开之前见见你的家人,我把你带走了总要给个保证不是?”
索西莫眨眨眼然后激动抱住人转了一圈,小鸡啄米似的亲人:“宝宝……”
君非被人弄得痒痒,闪躲着道:“好了好了,走吧。”
然后就在酒店门口被拦住了。
康斯和赛克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眼见人就要走了,赶紧出声跑过去。
赛克好不容易放了几天假,康斯想着带兄弟出来吃顿好的,然后再去看看另一个因情所伤的兄弟怎么样了。
没想到在门口就碰上了,身边竟然是死而复生的人。
这跟青天白日见到鬼有什么区别。
等站到两人面前,康斯也是一副震撼的样子。
君非无奈,伸手:“你好,我是艾拉米尔。”
康斯两人恍惚应声,看着的确有一些不同的人,再看看索西莫,再看看君非。
就在索西莫忍不住出声的时候,赛克却忽然一脸严肃的对索西莫道:“兄弟,知道你伤心,但是找替身是不对的,这伤害的是两个人的……”
君非被逗笑了。
索西莫直接一拳捶了过去:“收了你的胡思乱想,这就是我老婆。”
说完心虚看了君非一眼,君非没跟人计较称呼。
四人重新回到了单间,等大致了解过情况后康斯恍然:“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骗我家兄弟呢。”
赛克沉思几秒:“所以,你现在是来接索西莫走继续流浪?”
这要不是朋友,索西莫直接就一人一脚给踢飞了,但眼下也没客气,直接一人踹了一下。
“不会说话就闭嘴!那叫度蜜月!度蜜月懂不懂!”
君非看着自家狗子炸毛实在觉得好笑,就静静看着三人吵闹。
等重新出发去往索西莫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索西莫时不时看时间,君非疑惑:“怎么了?”
索西莫扭捏了一会儿表示,万一时间来不及登车怎么办?要不不回去拜访直接走吧?他可以给家里一人发条消息告知一下。
君非逗人,假装叹气:“来不及啊?那也不能贸然带你走?要不改个车票时间吧?明天怎么样?”
索西莫低头不情不愿开口:“要不,我们跟我爸他们见一面说几句话就走?应该来得及?”
君非忍不住笑出声:“这么担心我变卦?”
索西莫呆了几秒也意识到君非在逗自己,搂住人不啃声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不是,你变卦也行,不去也行,但是你无论在哪都要带上我,不能不要我,就算是一会儿我爸他们不同意我走你也要带我走,我一定跟你走。”
君非一下心软成了水,温柔应声:“好,一定带你一起,无论在哪里。”
到了家里,索西莫牵着人的手力道都重了起来,君非倒是没那么紧张。
雅恩和索嘉坐在候客厅,听见声响,扭头,动作都一些停滞。
君非走到人跟前,礼貌伸手:“初次见面,我是艾拉米尔。”
雅恩顺从人的话语,友善抬手:“你好,布谷·雅恩,索西莫的父亲。”
无声的默契。
索嘉看着装模作样的两人心里感叹了一下大人的虚伪,而后自我介绍一下。
在说明来意后,雅恩关心问道:“你们小年轻出去玩玩也好,花连星的确不错,打算去多久?”
索西莫抢先回答:“先玩几个月再说,等我们能登记了再考虑回来。”
雅恩忍住揍没出息儿子的念头,对君非道:“也好,就你们两个去?”
只是单纯的去玩还是有其他目的,雅恩对君非这个人的行事仍然心有余悸,所以还是问清比较好。
索西莫不满道:“你度蜜月和其他人一起啊?”
雅恩被拆台拆的想打人,无视索西莫,看向君非。
君非笑笑,道:“不如换个地方我和伯父细说?”
雅恩立刻起身:“好。”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自己糟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