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阵法吗?
马义再仔细看去,这四口缸和四尊像都一模一样,看不出区别,
很快他发现这几尊并非罗汉,而是尸人,因为脸上都带着尸人模子的笑面,再这么金塑一下,更显诡异瘆人。
他们居然将尸人,塑起金身,供奉在此。
真是庙小妖风大——马义顿觉后脑凉飕飕的。
陈皮师叔在哪?
马义左右看了看,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难道陈皮就在这四个尸人之中?
难道,陈皮师叔变成尸人了?!
果然,老拍对他说道:“马义师弟,这几位就是陈皮。”
马义心里虽然有预备,仍然心惊,再看向那四个金身尸人,怎么也无法和心目中的陈皮联系到一起。
四个金身塑像一般模样,闭眼打坐,周身七窍尽被金封,实在不像活人。
“请问哪个是陈皮师叔?”马义问老拍。
“这四个,都是陈皮。”
“什么?”马义怀疑自己听错了。
“放心,都是活的。”老拍说道,“他们现在只是处于灭寂状态。”
“四个都是陈皮。”马义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四个陈皮呢?”
老拍料到马义会有此一问。
“马义师弟,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这就要从我们怎么找到他说起了。”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呢?”
“这个,就要从我们五人高墙脱困以后说起了。”
“对,对,你们是怎么从高墙脱困的呢?”这正是马义关心的问题。
“当时呢——”
“老拍,可不可以别说?”莹格格打断了老拍,这事她想到就气。
“也是,怎么出来的不重要。”老拍也觉得那段历史不光彩,打住不说。
到底是怎么出墙的?谁爆丹了?你倒是说呀,说出来会死啊!!——马义感觉自己都要憋出内伤了,恨不得给老拍安排上满清十大酷刑。
老拍没有接收到马义意念中喷出的辣椒水,轻巧地一带而过:“总之呢,我们五人从高墙出来后,就化敌为友、尽释前嫌、组成了团队。”
老拍一句“总之”,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则是无比的曲折。
当年五金丹从高墙出来后,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
此后,五人又缠斗了一段时日,后来,五人都意识到互相争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便不再纠缠,各奔东西。
由于不熟悉魔域,五人接连犯事,各种违法违规,没多久就遭到了魔域治安队的追捕,后来更有越来越多的天族高手加入围捕。
再后来,五人阴差阳错又碰到了一起,而这一次,他们理智地选择了结盟。
原因很简单,也很现实——单股力量难以抗衡魔域的追捕,五人要生存,要回家!
只有找到陈皮,才能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才有可能回到地球。也只有五人联手,才能在此梦能稀薄之地,最大可能找到赖以生存的梦能。
于是,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寻找——找陈皮、找梦能、找安全之地、找一条回家的路。
“我们找了他很久。”路行舟怕老拍话匣子打开不可收拾,抢过话题,“最后发现,陈皮化名杨皮,躲在极乐城的一家牛郎店里,当起了牛郎。”
“据说还做到了首席。”老商毫不掩饰对陈皮的欣赏,“这家伙的确是怪才!谁会想到这一招?”
什么?
化名杨皮,当牛郎!
——披着杨皮的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