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啊,坚持你自己喜欢的,而且你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也变成了那种爱讲心灵鸡汤的人了。
“为什么?”他眸光暗下来,问了句。
“真是对自己的外表还有招蜂引蝶程度的缺乏认知啊,像你这种,不缺人爱不缺人追捧的,而且脑子也很好使用。”一说到这个,祁夏更来了点劲儿了。
其实是有点不服,为什么靳斯遇这脑子就能生的如此聪明,而自己却总感觉笨笨的。
听了这个回答,他没什么波澜,眼睛再次落在她的身上,是那种盯的眼神,“那你呢?”
那你爱我追捧我吗。
那围在你身边的人多吗。
那些纹身是在什么时候纹的,和那个姓许的之前还是之后。
这些名为嫉妒的东西就像一个皮球不断的在心里面充气肿胀,折磨的胸膛都被捅出了个骷髅出来。
这句反问让祁夏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对视上他的眼睛,“我也就普通人的过了。”
某些事情的发生依旧像潮湿的雨季般渗透在自己的皮肤,骨髓,身体里,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还是粘腻着不舒服。
实在受不了,也算是为了忘掉某个人,尝试过两三段恋爱,在期间确实也有甜蜜的时候,可相处的时间久点,彼此却感觉什么意思都没有了。
有些话不言而喻。
靳斯遇耸了耸肩膀,滚了下喉结,上扬的眼尾是潮红的,面无表情的问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你谈过几个?”
“在我之后。”
紧紧盯住的眼睛,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
祁夏浑身一怔,眼睫毛缓慢的颤动,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曾相识的感觉,脑海里面不断倒放着的被刻意忘却的记忆。
想起来了,高考过了两个月之后,他来找过自己,样子比现在疯,压抑着些什么却压不住,精致面孔颓废冷漠,最后彻底的被撕裂。
“不用太紧张。”他观察着,嗤笑一声,“你健忘,把这些忘记了不意外。”
语气有点凶,她抬眸看他,却是一张平静的面孔。
依旧没人说话。
靳斯遇感觉自己要被逼疯,精心营造好的假象就快崩塌,这么多年毫无长进。
理智回弦,他放下,只能无辜纯善的勾唇微笑,“无所谓了,你不愿意说你的。”
“那就听我说吧。”
忍耐,他只想占有,一丝一毫。
祁夏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明亮,因为心率的上升而微微瞪大了眼睛,里面水光潋滟的像是要哭过了一样,此刻,倒映着的只有他一个人。
“我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不缺人爱不缺人追捧的人物,也不是随便上来一个谁都会接受的,别把我想成这样。”
“对甩下一句分手的人,我什么都做不了。”他低头,眼睛发烫,嗓音哑。
他失去了,整夜睡不着。
他还得了病,执念太深。
到现在,被人遗忘。
祁夏看着他,喉咙干涩,心里同样也不怎么好受,这种被迫翻涌上来的记忆让她整个人都招架不住。
她眼底藏着混乱迷茫,低头,张了张嘴,最后轻声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她只会让人痛苦。
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绝对不是。
靳斯遇真想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可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侧了侧身子,犬齿轻咬了下舌尖,眼眶里面无声的在泛红,伸手揉了揉眼角,继续若无其事,嗓音沙哑,“喝水吗,早就烧开了。”
话题跳脱转换的太快,本来就无措的脑子还没办法能将这句文字读懂。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祁夏,仿佛还在困陷之中。
靳斯遇若有似无的盯着她,立马又换了副面孔,收敛着的,脸色温柔沉静起来,似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喝点吧。”
“你不想回答我,是要反悔做朋友的话吗?”
祁夏抬眸,扯了扯嘴角,情绪渐渐缓和了起来,但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包围了她的全身。
靳斯遇真的变了,也说不上,好像在高考完之后就…
可下一秒,在触及到他泛红的眼眶,嘴角紧绷的笑意之后。
“没有。”似乎是怕他不相信,又补充了句,“这回是真的没有。”
“我去给你找个创口贴吧。”她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