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柴火夫在听到时,双目瞪大布满了不可思议,“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云岫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满意的起身,潇洒抛下一句“因为我是石见公子。”
另一边,苏云岫走后,江高明依旧沉默不语,倒是司夜白在一旁悠闲赏月。
“可问出什么?”
苏云岫接过司夜白给她准备好的茶水,轻啄一口后缓慢道来,“简直不虚此行,那是收获颇丰。”
原以为,江高明还会和先前一般有所波动,可这次他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江烁。”司夜白一声令下,江烁不知从哪儿就冒了出来,“看好江大公子。”
“是。”
出来后两人,立刻赶往江三公子,江齐风的房中。
到现在为止,案件依旧扑朔迷离毫无头绪,说不定再返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然而,这江三公子的屋中摆设过于简陋,甚至可以说连普通平民都赶不上。
除了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案板再无他物,屋中所有陈设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余。
“好玩儿,没想到奢华的江府竟养出节俭的儿子。”苏云岫的语气中充斥着对猎物的新奇之情。
所查无获,他们准备往回走时,司夜白临时提议,“不如再去族长房中看看?”
“行。”
司夜白带着苏云岫穿过几个长廊就到了主房,“看不出司夜白你方向感倒是挺好。”
“只要跟着实质证据走,总能找到。”
苏云岫听下来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不同于可以用清贫来形容的房间,主房之中尽显奢靡,大到房屋建造使用的木材,小到生活器具,都是上乘。
金碧辉煌的装潢让苏云岫有瞬间晃了眼神,难道人人都想争这个族长之位,“我要是每天张开眼都能看到这么多金子就好了。”
“可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呢?”苏云岫转了一圈下来,心中的困惑更多了。
司夜白见状,只是安静的从墙壁上拿下一副字画递到苏云岫手中。
后者凝眉仿佛在用眼神询问这是何意,可当她突然将目光聚焦在这副字画之上时,她眼中似乎出现有了重大发现的惊喜。
“司夜白!你太聪明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她的语气是遏制不住的惊讶。
司夜白将字画取回然后挂回到原处,带着独特清冽的嗓音道:“还记得你曾说过刘知府家中的陈设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吗?”
“我记得这江府中的二公子偏爱诗词歌赋,是这带出了名的才子,他的字画可谓千金难求。于此同时只要稍微细心就能发现刘知府府中的字画是出自同一人手中,再加上那本册子写道,江府三位公子都曾经是刘知府的学生。”
“所以我便有了个大胆的推测,刘知府府中的字画是江二公子所赠,那身为族长的卧室想必也是有许多佳作……可惜了。”
苏云岫这下知道自己为何一进来时就感受到怪异了。
试想一个视金钱名利为粪土之人,会喜欢住在一间嵌满金银珠宝的房间之中吗?
“皮斯皮斯……”
是许沨正在门外,只见她露出个头开口,“我抓到一女的,行迹可疑。”
“哦?在哪儿?”
许沨眼神示意此人就在门口,苏云岫和司夜白当即就走了出去。
果然,看到一女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站在院中,细看之下发现她双眼无神,紧紧的攥着自己手中的帕子一动不动。
司夜白见到此人时,再现他许久未见的痞气,“这……行迹可疑?”
许沨一把推开司夜白,拉着苏云岫靠近那女子,“你先听听她口中在说啥吧。”司夜白见状立刻跟上。
“杀了江高明。”
这似乎又是一个与案件相关之人。
“姑娘……”苏云岫刚一开口,此人就立刻被惊吓得到处乱窜,慌乱中竟躲进了主卧之中,她蜷缩在一处角落,无神的双目中多了丝仇意。
司夜白担心这人对苏云岫造成威胁,于是强行不允许她再私自上前,责备的眼神不停落在许沨身上。
谁也无法近的了她的身,那她身上的秘密就无从解起。
无奈之下,许沨只好点了她的穴道,令她不能动弹。
她手中的绣帕顺势落在了地上,苏云岫将其捡起准备送回她手中时,出于珠宝设计师的职业素养,她很快就摸出这上面的针法和绣样不一样。
这针法不像是这一带有的针法,就连这花纹的样式似乎也不是这边时兴。
她应该是在哪儿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司夜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可是白日累到了?”
苏云岫摇摇头,她正看着手中绣着“甜”字的绣帕冥思苦想,“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她回头再次巡视了一圈屋内的布局,然后她将许沨叫了过来,在她耳旁低语几句,后者了然的离开。
“再审江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