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惨案暂时告一段落,苏云岫一行人沿途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回都城。
“司夜白,这下回去之后不得给我一个名分呀。”苏云岫与他并肩骑在马上,慢悠悠的晃着。
司夜白眼中带着几分懒散和玩味,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放心,我绝不学习古人一夫多妻那套,你就是老大。”
苏云岫原先还清朗的目光如同受惊的羽翼般颤动躲闪,双颊泛起不正常红晕,语气中藏着几分娇羞,“你胡说什么?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官名。”
“嗯。”司夜白当然知晓她的意思,可就是生出逗弄她的心,然而朝曦王朝不允许女子入仕,故而她只能以‘石见’的男子身份出现。
“你打算如何向皇上汇报此案?”
此案看似了解,实则还有未解之谜,而这一切都还需回京后才能找到破解之口。
司夜白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带着三分笑意的双眸忽然暗了下来,眼神之中似乎又什么在慢慢凝聚,他放慢……了语速道:“如实禀报。”
“可……”苏云岫眼中有些急切。
“凶手被当场捉获,畏罪自杀。”司夜白带着几分强势的目光对上苏云岫,他的语气坚定有力。
苏云岫暗暗隐去眼中的愁绪,再次抬眸时,她带着几分笑意,“我们来比赛马吧。”
*
一路奔波,终于回到都城,苏云岫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回珍宝阁,人还没有到门口就扯着喉咙大喊着,“果果!果果!本大人回来啦。”
很快珍宝阁后院的大门“猛”的打开,一抹淡黄色的欢悦的身影不停在苏云岫眼中放大,“苏苏姐!”
果果给了苏云岫一个猛烈的拥抱,“呜呜呜……你……”
她在苏云岫脖颈间哼哼唧唧了半天,苏云岫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无奈只得强行挣开怀抱,霸道的捧起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宠溺道:“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儿了还哭哭啼啼,看我这次还给你带了位好玩儿的姐妹……”
等苏云岫回头时,许沨早已经不见踪影,她喃喃疑惑,“欸?刚刚还在这儿,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谁呀?”果果也跟着左右东张西望起来。
苏云岫看地上留下的鞋印推测她应是刚走不久,“兴许是去其他地方了,我们先进去,一会儿她自己就会过来了。”
“快和我说说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
果果突然很是神秘的将苏云岫拉回了房间,关上门窗后,凑到苏云岫耳边小心翼翼说。
“什么?”
苏云岫听完后眼中是止不住的惊愕,“凭她的身份完全不需要进宫,难不成她爱上皇帝了?”
“嘘!”果果吓得瞳孔瞪大,赶紧踮起脚来捂住苏云袖的嘴,“你小点声儿!”
“没骗我?”苏云岫仍旧不相信珍宝阁不可一世孤傲清高的大小姐会贪图皇室的荣华富贵,跑去当皇帝的贵妃。
果果带着十足肯定的眼神和劲儿重重点头。
苏云岫只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猛的敲了好几下钟,震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胸腔中的鼓点更是打个不停,她羽睫扇得快出现残影,也只能不停的拍打着胸口顺气儿,言语中带着无奈,“随她吧,她爱咋咋滴,管不了了。”
“果果,你先帮我去弄点吃的,我先睡一觉消化一下,这一路骑马甚是颠簸。”
苏云岫快快的打发着果果出去,她此刻急需一个安静的空间来将这信息消化一下。
“咻!”突然,一只飞镖‘唰’的一声在苏云岫床边,飞镖上插着一张白纸,苏云岫脑海中混乱的愁绪紧急暂停,她警惕的望着四周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良久,她才敢缓缓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取下飞镖,可当她打开白纸的一瞬间,脑袋就变得沉重起来,天地间来了个大旋转,“司……”
“带走。”
*
国舅府。
“呜呜呜……”
林国舅此刻正在自家书房中被人五花大绑着,口中塞着义乌只能呜咽着表达自己此刻的愤怒之情。
“以你林家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已然是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另一半藏宝图,否则……”
林国舅不停蠕动身子,试图发出声响引起府中人的注意,然而任凭倒在地上的他如何撞击地面,都没有任何作用。
为首之人蹲下拿走他口中的异物。
“呸!你们无耻!收了我的钱……”
“堵上。”
那人不耐烦的掏了几下自己的耳朵,不爽的砸吧嘴,直接下令又将林国舅的嘴巴封上,“想不到堂堂国舅竟是个不识时务之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动手!”
“呜呜呜……”
国舅惊恐的双眼大大的睁着,口中还不停的发出呜咽声,喉间流出的鲜红液体顺着方向倒流到他嘴旁,染红了口中的白布条,他的身体拼命挣扎着似乎要朝着某个方向而去,然而当他自然的抽动几下后渐渐没有了动静……
“他他他他……”
杀手突然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他惊慌的指着躺在血泊中的国舅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废物!”为首之人一脚将杀手踹开,杀手立刻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