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白附和着笑了起来,可到了后面大家只觉得他笑声可怕,“怎么?不好笑吗?接着笑呀。”
“噗呲!”这次是苏云岫。
她听过司夜白是纨绔子弟不务正业,性格还阴晴不定的传闻,却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这般好笑。
就在大家准备看苏云岫的笑话时,司夜白只是简单的给她递了杯茶,“说了这么久的话,嗓子也该润一下了。”
“欸?大将军怎的不笑了?是司夜白不好笑吗?”司夜白弯腰将脸凑到陆同跟前,眨巴眨巴双眼转过去转过来的盯着他看。
陆同不自然的吞咽几下口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这时候,许沨中气十足的大呵一声,“站住!”
原来是刚刚发现盒子的侍卫想跑被许沨发现,而后十分狼狈的被许沨抓住一把甩在众人面前,又被江烁一柄长剑吓得□□竟流出不明液体。
“咦……”阵阵嫌弃声四起。
“你说谎了,站在你这个位置根本久看不到盒子所在,你又是如何发现盒子的?”许沨在收到苏云岫的示意后直接抓起他的衣襟追问,“我我我……”侍卫眼中的恐惧不断放大。
“而且,那些书信不过是简单的批文,怎的到你口中就成为和齐国来往的信件了?”
“这这这……”
“咻!”
然而,那侍卫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人暗中一箭命中眉心,在许沨的手中失去了呼吸。
“有刺客!”
现场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因为这暗处的刺客竟团结起来。
“大元帅陆同在此,速速现身!”关键时刻,陆同倒有些将军的风范,他手握长枪只身挡在苏云岫等人身前。
“咻咻咻!”
连着好几发暗箭都是朝着陆同这个方向袭来,“小兔崽子,爷爷今日非宰了你不可!”陆同一边阻挡一边愤愤的喊骂着。
许沨一见这些暗箭的方向,不由得出言提醒,“我说大将军,你就少说两句,没看见人家只射你这一个方向吗?”
陆同一听,有片刻迟疑,也就是这出神的一瞬间又一波暗箭袭来,幸得江烁出手挡住,这才让他免于一难。
“多多谢。”陆同可以说是惊魂未定,他有些不自然的道谢。
江烁全程紧绷着脸,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领他的情。
渐渐的,暗箭停了下来,可现场又来了一位新人物。
“杂家见过大将军,司夜大人,皇上听闻这城外的鬼庄害人无数,特命杂家协同二位大人办案。”
苏云岫没想到这皇宫里面的公公竟然来了,如此看来想必就是皇上授权,那这里发生的一切……想必他早已知晓。
“来人呀,将这些全部带走……尤其是这个!”
公公环视一圈后,大手柔弱的一挥,让禁卫将鬼庄的小人儿们全部带走,现场的金银珠宝也一并装走,还有那装着国舅爷信件的箱子,也被特地放在了公公手中。
苏云岫一把拉住准备上前阻止的司夜白,悄声道:“不可轻举妄动,卷入王权争夺已经是我们所不能干涉的了。”
司夜白垂在衣袖中的拳头紧握,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情绪。
苏云岫一行人终于从鬼庄出来,跟着的还有一人。
“多谢苏公子,若非你有先见之明,恐怕我……”
他们到了司夜白在京城以江烁之名购买的宅子后,周礼就立刻脱去盖在头上的披风作势就要跪下去。
苏云岫赶紧扶起他,“周老无须客户,此案破多疑点,后续恐还有需要您的地方。”
没错,苏云岫让周礼和被杀掉的小矮人中互换衣服,扮做随从模样跟在他们后面,从而躲过公公的检查。
江烁和司夜白两人到了之后,分别一言不发的离开。
“怎么了?大家回来都不说话了?国舅案还查不查?”许沨受不了沉默的氛围,主动开口打破。
苏云岫一早就发现江烁的反常,可碍于在鬼庄人多眼杂,她一直找不到时机与他好好沟通。
“许沨,你将周老好好安排一下,从今日起你的重点就是保护周老的安危。”
“依我看,此案绝不止这么简单。”
许沨虽心中不解,但她相信苏云岫的判断,于是带着周老离开了。
院子中只有苏云岫一人,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自制的纸笔开始梳理案件的发展。
从她回京被绑到国舅被杀,线索将他们指引到鬼庄,牵扯出国舅的陈年旧事,最后是那紫色盒子中装着国舅以往的信件……
突然,苏云岫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紧,她好像一直都在被人推着走,一切证据链都显得如此合理和及时,那就只能说明一个,有人想借他们的手来达到某种目的!
苏云岫看着国舅的名字,她重亲开启一页,在中间写下‘林晋远’然后开始画他的人物关系。
苏云岫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信息,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就在她还冥思苦想时,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