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喻总,都有收录。”
那太好了。
当初签合同时,她记得里面似乎有一条是关于情感,若双方其中一人对他人产生情感,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大致条约。
想着,舒又清了清嗓子,故作一本正经,“电子版发我一份。”
“这...”涉及老板,高律师支吾起来。
“高律师,我既也签了合同,是有权利观看。”舒又暗自给自己打气,让自己语气生硬。
对方话在理,高律师没理由拒绝,神色肃然,回话,“舒小姐,事关喻总,我需要问一下。”
“...行吧。”舒又催促道,“那快点,我急用。”
“高律师,这份合同需要你过目。”
挂断电话,高律师抬眼淡淡看他,伸手接过文件。
对方发觉他脸色不好,不敢多嘴,送完文件,快速退出房间顺带上了门。
刚送来地文件被放在另一堆文件上,高律师点开聊天软件,手指噼里啪啦敲打键盘。
:喻总,夫人找我要协议合同电子版。
boss:她要哪个干嘛?
:我并不清楚。
boss:嗯,知道了。
高律师盯着那个嗯字,蹙眉,又盯着知道了三字,一时摸不清老板态度,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电脑滴滴两声,一脸惆怅的高律师点开相信,看到对方发来的两字,郁结的难瞬间消散。
boss:发她。
得到老板准确回复,他点开专属文件夹,找出协议,发去。
等了半晌,迟迟不见对方接收,他主动发去信息。
:舒小姐,文件已发,注意查收。
舒又是被饭菜香味勾引醒的,她随意拽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从屋内探出头。
客厅人比早上用多了几个,她擦了擦鼻子,目光一下子捕捉到奶奶,正面对着她。
奶奶自然也看到了她,于是老人冲她摆手,示意她过去。
闻声,她走过去,奶奶身旁有一个空位,她自然坐过去。
“醒了。”
舒又点头,头放奶奶身上,声音闷闷,“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没舍得。”
“奶奶。”刚睡醒,声音带着黏糊劲,她说,“我饿了。”
奶奶笑着,摸了摸她发尾,“都在厨房,给你留着。”
“真的?”舒又瞬间有精神,起身迈步去厨房。
一进厨房,便见矮桌上盖着罩子,她上前拿开。
罩子下的小碗里都装的满当当,舒又眼睛一亮。
她没端出去,反倒是搬着小椅子坐在矮桌旁。
在家,没那么多规矩,索性在厨房吃饱才出去。
一群人,聚在一起,难免会有彼此不知道的八卦。
于是,一圈人,嘴都不得闲。
舒又抓了把瓜子嗑,睁眼看着听着,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几声。
正兴致在头,屋内一道铃声,打断众人。
二姑吐掉嘴里瓜子,环视一圈,发问,“谁的电话?”
一圈人像是被下达命令,纷纷摸向口袋,看不是自己手机在响。
听着铃声,舒又只觉得铃声很耳熟。
于是,她起身走进房间,发现确实是自己手机。
舒又垂眸看着备注,面无表情扯了扯唇,随后恢复温和表情看向客厅。
她说:“我的电话,你们先聊。”
说完将门关上,接通电话。
“怎么找高律师要起协议合同了?”喻辽安熟悉低沉嗓音透过听筒传出,听着有几分失真。
“就...随便看看。”
“嗯。”
喻辽安止声,耳边只剩下那头绵长呼吸声,忽得轻咳,“你...。”
“真的?!她真的离婚了吗?”
突然一道声音蓦然刺入耳中,他微蹙眉,忽得发问,“你没在家?你在哪?”
“我在家。”舒又回,起身将门关上。
“柏淮远在你家还是说又有别的男人了。”再开口,男人语气多了几分阴鸷。
“什么跟什么啊。”舒又说,“我在老家。”
“?”刚郁结的烦躁情绪消散,喻辽安疑惑,“怎么回去了。”
聊得时间有些长,又是越洋电话,秒数就是钱,扣的她有些肉疼。
于是听她一口气说,“我在老家,过年车站人多抢不到票,想着不如早点回来。没有跟你说是因为你忙,不想打扰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好。”舒又说,“没事我挂了。”
不等对方回话,舒又先一步挂断电话,将手机设静音扔到床上。
出房间,坐回奶奶身旁。
“辽安打来的?”奶奶看向她,眸光温柔。
舒又轻嗯一声,手穿过奶奶腋下,搀起她的手。
奶奶没多问,轻轻拍在她手背。
听着聊了一会,话题从社会新闻突然扯烟花上。
舒又疑惑嗯声,扭头看向奶奶。
奶奶接收到对方目光,开口解释起,“过几日街道有烟花大会。”
舒又惊讶,“家里让放烟花了?”
虽这几年过年她没回来,但家族群她还是有关注。
因空气原因,多地尽可能管控了烟花爆竹这类污染物。
随着空气质量逐年转优,加上年期将至,烟花这事,大部分地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舒又只是没想到历城会特意举办烟花大会。
难得回来一次,海城许久没见过的烟花,她自然要去看看。
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