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放弃了对抗而已。”褚羊锐利地看向赖满。

“我今天是为了招募你们，才在这里跟你们见面。”

赖满看向身边穿防护服的医生，“去把她叫醒。”

医生得到指令之后，用一剂药注射入叶舟的体内。

叶舟很快苏醒了。

赖满走到叶舟面前，让医生抽出一管叶舟的血后，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露出了怜悯的神情，“你想我把你送回总署变成生化人，还是成为诺亚军的抗体疫苗，或者是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帮我完成一个任务，我给你选择。”

叶舟能感受到伙伴们的殷切目光。

褚羊放下了手里的枪，她抬头看着赖满。

“我选抗体疫苗。”叶舟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叶舟，你疯了吗！”集星忍不住怒吼道，“他们根本没办法做出解药！”

“我们已经成功了，”赖满看向集星，“但是一个人的骨髓太少了，它只能在一个人体内合成适合的抗体，所以我需要一支队伍，帮我进入地下堡垒。”

“我们当然可以帮你，但是叶舟必须活着。”不等其他人作出反应，希楠率先道。

“你这个丫头倒是奇怪，用一群人的命换一个人的命，这就是你坚守的信仰吗？”赖满一边笑着，一边点燃叶子烟。

“……”希楠无言以对，只好握紧手里的枪。

“我在总署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小动作，也只是为了人类能够繁衍下去，”赖满走到四人面前，“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一个小时之后如果你们还没有答案，我就把叶舟做成新抗体。”

说罢，赖满面无表情地回到了高台上的座位。

就当四个人面面相觑无法将彼此的想法相融时，在一旁仿若置身事外的叶舟突然道：“我们答应你。”

四人看向叶舟，赖满的椅子也转向她。

“我们可以去帮你捞一堆免疫者上来供你做抗体疫苗。”叶舟用力挣了挣绳子，赖满示意手下去帮她解开。

叶舟恢复自由之后，眼周因为疲惫微微发黑，她走上看台，看向赖满，“你要怎么跟总署解释我的下落？”

“这很简单，”赖满颇为欣赏地微笑，“失踪、死亡什么理由都可以。”

“地下堡垒只能从里面打开，我们怎么进去？”叶舟问。

赖满用眼神示意了身边人之后，从仓库门后带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孩，他满脸疲惫，与之前四人小队遇到的免疫者比起来，他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他叫路七，他说只要我留他一条命，就带我进入地下堡垒，”赖满起身，拿出一把钥匙，“我把我的武器分享跟你们。”他把钥匙扔给了希楠。

希楠接过钥匙的瞬间，诗晚和她的哥哥突然出现在集星和叶舟身后，用枪抵住她们的后脑。

“为了鼓励你们早日完成任务，集星和叶舟抵押给我，如果下个月月初我还没有得到你们消息，你们知道后果。”

赖满简单解释后，希楠立刻驳回道：“我们之中只有集星懂专业医疗知识。”

“我的大儿子也懂得不少，让他替代你们的朋友吧，”赖满看着希楠，低头微笑，“我见过你的父亲成虎，你们父女的性子倒是很像。”

希楠眼神骤然困惑不已。

“那时候他还年轻，是一个整日行走在法律边缘的走私犯，蹲过几年牢，那时候他是囚犯，我是狱警，今时不同往日，他找到了貌美如花的女人，生下了亭亭玉立的女儿，而我的妻子却变成生化武器，永远关在总署潮湿的禁闭室里。”赖满轻声叹息，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在消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