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还是不放心,又拉着林盼楠去看中医,中医看完那毛病可多了。气血不足,虚症,肝郁脾虚,一堆诊断陈闻紧张坏了。这段时间有时间就往中医馆跑,问食谱,问中药,都快跟中医馆的那个冷脸馆长混熟了。(只是陈闻单方面这样觉得。)
陈闻眼看林盼楠意愿不强,整个人都半蹲下来,把保温杯双手向上奉上,“大王,你就喝了吧,妾身可泡了一晚上豆子,都是为了大人的身体健康啊。”
诶?这不是前两天她睡觉前看的肥皂剧剧情,她当时噗嗤笑出声,陈闻还凑过来看了眼说到底是什么这么好笑,陈闻倒是有样学样。
林盼楠被逗得乐不可支,笑得腰都弯了,又忽然想起这是在工作室,连忙放下碗托住保温杯拉陈闻起来。
“大王喝了吗?”陈闻抬起头眯起左眼,打量林盼楠的表情。
“喝了喝了。”林盼楠喝了一口,还真没有红枣味,又灌了一大口。
陈闻这才心满意足站起来。
吃完早饭,大家都各回各家,一晚上没睡,白天要回家补补觉了,蒋征序不管不顾邱漫安的嫌弃,已经上了邱漫安的副驾。
邱漫安开车发动之前,还小人得志,对着陈闻挑了下眉。
陈闻:“······”
早上八点,外面天光正好,雪还在下。
林盼楠洗完澡陈闻已经把被窝睡的暖烘烘的,陈闻一把抱住林盼楠,下巴抵在林盼楠脑袋上蹭了又蹭。
林盼楠被蹭的痒得不行,在被窝里咯吱咯吱笑,陈闻见她笑,他也笑了。
“太痒了太痒了,让我出来透透气。”林盼楠费劲从陈闻胳肢窝里钻出来。
“不给。”陈闻嘴上这样说,下巴已经挪开,不过胸肌还是紧紧贴着林盼楠的手臂,林盼楠侧躺在陈闻的胳膊上。
陈闻手指抚上林盼楠的脸颊,轻轻一捏,又没几两肉了,“是不是我没送饭的时候,你没好好吃饭,感觉又瘦了。”
林盼楠想打个马虎眼,“没有啊,我都有吃。”
“是吗?我怎么听蒋征序说,你们三一忙就七八个小时,午饭晚饭全忘记。”陈闻眉头一拧。
“嘿嘿嘿,这种时候很少,真的!”林盼楠从被窝里掏出自己的手指头,“我发誓!”
陈闻把她手指按下去,语气软了下来,“笨老婆,不要你发誓,我只想你好好吃饭。”
林盼楠觉得他可爱,往他怀里钻了又钻,陈闻扬起下巴,“老婆,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家啊?”
“估计不回了,我们最近在赶一个大策划,看能不能成了。”林盼楠心里想起绿洲地产的策划,才做了开头,后面肯定要精修的。
“诶,这就是事业型老婆,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等我老婆功成名就再来宠幸我了。”陈闻故作可惜,长叹了口气。
“没问题,爱妃,等本王功成名之日吧。”林盼楠清秀的脸上做了个鬼脸,左手挑起陈闻的下巴。
陈闻很自然地把脸往前贴了贴。
林盼楠假装不懂,“干嘛?”
“今天的饭好不好吃?”
林盼楠点头。
下一秒陈闻翻身到林盼楠上面,俯身下来,言语里带着撒娇的味道:“那我现在要吃我的饭了。”
“诶······”
林盼楠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陈闻柔软的嘴唇覆盖了,陈闻闭上眼,嘴唇从脸到耳朵到鼻尖,到白瓷玉柔软凸起的山峰,到连绵不绝的溪流。窗外是大雪纷飞的冬季,窗内是属于他们俩的春天。
两人汗淋淋地结束,陈闻抱起林盼楠洗洗漱漱,回到床上林盼楠紧紧抱住陈闻的腰,好暖和,热热的,让她有点昏昏欲睡,在他怀里慢慢回答刚没来得及说出的话,“我知道,我会好好吃饭的,我也会好好工作,你相信我吗陈闻?原来自己开工作室这么难。”
“是呀,很难。但是我相信你老婆,别太累。”陈闻轻轻拍着林盼楠的后背,眼底满是疼惜。
林盼楠嘴里呢喃,“是啊,我觉得好难,有时候好累,可是我想起,你也是自己把居家慢慢做起来的,你是不是也很累,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你肯定想不到,我很累的时候,只要想到,有你在。我都觉得不这么累了,可是你那么累的时候,我却不在,感觉好不公平。”
“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要比你爱我,更爱你······”
陈闻给林盼楠拍背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都没缓过来,比手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眼角的泪。陈闻心里的空地猝不及防地被林盼楠填满。
他看着怀中熟睡的林盼楠,指尖从她的黑眼圈上滑过,语气轻轻地:“我不觉得辛苦,能遇到你,跟你在一起就很公平。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