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师兄所说的“凶险”缘故。
不知道原因,没有线索,所有人都对此没有分毫线索。
孤月悬在天边,枯树上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显得这夜更加凄凉。
宁沧州从容地走在青石板上。
“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
他身姿挺拔,脸上倒是对此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宁沧州环视四周,这里除了没人,四周全是枯树,倒也没什么异常。
就当他放下警惕时,他的耳畔传来细微的响动。
“谁?”
他拔尖而出,凌冽的光指向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浓云散去,月光散落。
他看清自己眼前人的样貌。
竟是……
他心中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摇诗岳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是你吗?”
他哆嗦着问道,手中的剑几乎快要拿不稳。
身前的人笑着道:“笨蛋,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是啊……”宁沧州呢喃道,“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了我多久,我真的真的快要认不出你了。”
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这样的场景是那般不真实,却又那般真实。
宁沧州想抱住身前的人,却又怕身前的人一碰就散。
“好了好了,大笨蛋。”摇诗岳拍了拍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宁沧州收回自己手中的剑,应和道:“是啊,你就是好好的。”
摇诗岳狡黠一笑:“对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该跟我去看看我们的家啊?”
“我们的家?”宁沧州迟疑地重复道,“剑主,你不是剑灵天生地养吗?为何会有家?”
摇诗岳似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然而下一秒,她就笑道:“哎呦谁告诉你的剑灵就没有家了?我们天生地养的生灵也是有自己出生的地方,正好这里离我家不远,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宁沧州对摇诗岳的请求从来做不到拒绝。
他紧紧跟在摇诗岳身后,跟着她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摇诗岳蹦蹦跳跳地走到一棵古老的大树旁,那棵树上藤蔓缠绕,巨大的身影像是要把方圆数十里都包裹在其中。
“这就是你的家?”宁沧州迟疑地问道。
摇诗岳微微颔首:“是啊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派?”
“是啊,很气派。”
上一秒还在赞叹的人,下一秒就拔出来自己腰间的佩剑朝那棵树袭去。
“你要干什么?!”摇诗岳大惊失色。
宁沧州嘴角边勾出一抹冷笑:“你真当我傻吗?看不出来这里全都是你设的幻境?”
说着,宁沧州一道剑气直直劈向那棵树。
“摇诗岳”张开双臂,身形瞬间挡在那棵树前。
“你舍得砍这树,那你舍得伤我吗?”
宁沧州的动作迟疑了一瞬,他望向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眸,手中的动作不由停滞了几分。
“摇诗岳”见状,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就说嘛,这幻境就是会投射出每个人心中最想念的人或事,他下不去手的……
“摇诗岳”这么想着,她手背在身后,悄悄在宁沧州的脚下结了一个法阵。
她冲宁沧州眨眨眼。
“再见了,少年。”
话音刚落,宁沧州脚下就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血红色的藤蔓宛若一只只触手,破土而出。
眨眼间就抓住了宁沧州的手脚。
宁沧州死死抓住自己的剑,不让它掉落。
他猛地挣扎了一番,却拿着藤蔓没有一点儿办法。
“别白费力气了,乖乖成为我的养料吧。”
“摇诗岳”的声音宛若虚空中地幽灵,死死缠住宁沧州。
宁沧州身后的藤蔓越来越多,下一瞬竟是要捅向他脆弱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沧州手中的那把剑居然散发出微弱的蓝光。
剑身鸣,清脆的声音传入宁沧州耳中那一刻,宛若给予了他生的泉水。
是她……
而后那蓝色的光破开藤蔓,绕着宁沧州飞了一圈。
缠绕在宁沧州身上的藤蔓在触碰到剑气的那一瞬,全部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后,那剑又飞回到宁沧州手中,安安静静地躺着。
“摇诗岳”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宁沧州现在没心情跟这个假“摇诗岳”多说废话。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为何他的剑主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护他,她会不会回来?
宁沧州手持长剑,三下五除二就将这老树精斩杀。
待到一切结束后,这里才恢复了本来的样貌。
宁沧州望着底下那堆泥土,陷入了沉思。
这黑黑的东西,感觉在哪里见过。
然而下一瞬,那黑色的东西竟直直冲着他的剑去。
他下意识后退,却躲闪不及。
那黑色的东西还是融入了剑身之中。
这可将宁沧州吓坏了。
他赶忙御剑飞回了自己师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