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蓓尔再次睁开眼睛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日清晨。
阳光从打开的窗户落入警局室内,咖啡的气味和警员间的笑闹,显得格外有生气。
伊莎蓓尔起身,在看到安在另一边还在熟睡中,就没有打扰她,去了卫生间,整理好仪容,才回到了座位上。
老警长的搭档手里拿了几个热狗,快步从外面走进来。
等老警长帮着从他手中接过后,他才坐下,抹了抹额头的汗。
“乔,抱着这些热狗,我感觉我自己都要像个蜡像一样融化了。”
老警长习惯了他搭档的随时随地夸张的比拟,冷漠的拿起一个热狗越过他搭档,向伊莎蓓尔走来。
看到递到跟前的热狗,伊莎蓓尔抬头看了看一脸别扭的老警长,接过了他手中的热狗,认真的道了谢。
听到伊莎蓓尔的道谢,老警长“嗯哼”一声,算作是回应,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伊莎蓓尔默默吃着手中的热狗,眼眶有些发酸,她喜欢别人对她的好意,这总是可以轻易打动她。
快中午时分,她的父亲才急步走入警局,他身边有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还有她的弟弟欧尼斯特。
伊莎蓓尔看着脸上神色焦急的父亲,有些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感到了焦急,但至少和她以为的会一脸冷漠的父亲不一样。
——————另一视角,一天前——————
哈里森·希尔谢此时的心情谈不上很好,在他下班回家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听到对面人说的内容时,他一瞬间认为对面是骗子:什么叫他女儿经历了度假营大规模杀戮事件?什么叫他女儿现在人正在警局,等他来了才能开始录口供?
直到对面描述了他女儿的外貌特征和身份证件信息后,他才忍住了想要挂断这通电话的冲动。
他捏了捏鼻梁骨,眉头紧皱,深深叹了口气才接着问。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能不能先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在被告知不能透露案件相关信息后,他强行压制住更加急躁的情绪,说了自己会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后,他立即打电话给他们的家庭律师,让他和自己一起赶去那边。
他拿好东西后,准备出门,就看见在门口等待他的欧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