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木屋显得更加阴森,风穿过树林缝隙组成了近似于哭嚎般的声音,还有几声清脆的风铃叮铃声。
当理智回归伊莎蓓尔的大脑,恐惧也再次席卷上她的心头。
她之前遇到的达科塔、杰森都不具备攻击性,而这次遇到的玩偶,她根本不了解它是什么情况。
未知带来恐惧,但想起欧尼斯特,她还是强行压下她内心的恐惧——玩偶没有对她展现出攻击倾向,万一可以达成谈判,和平相处直到他们离开这里呢?
伊莎蓓尔将玩偶放在木屋阶梯上,蹲下身:“布拉姆斯,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她没等到玩偶的回答,反而等来了尾随在她身后的欧尼斯特:“姐姐,你在和它说话?”
伊莎蓓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欧尼斯特见伊莎蓓尔没有回答他,向她那边走去。
也是这时,伊莎蓓尔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欧尼斯特背后,手上拿着一个斧头。
她立即快步跑上前,将欧尼斯特挡在身后,她自己的身体因为恐惧在颤抖。
那个身影一步步走到月光可以照到的地方,他的脸上是一张陶瓷面具,洁白无瑕,过于完美,反而在这个时刻增添了一份诡异。
他歪着头,深棕色的双眸盯着伊莎蓓尔,清澈明亮,带着一个孩童应该拥有的天真无邪:“伊莎蓓尔,你是想找我吗?”
欧尼也在一瞬间反应过来,紧紧抓着伊莎蓓尔的手,站在了她的身旁。
伊莎蓓尔直视着那人,声音中还是透着恐惧:“布拉姆斯,你还活着,对吗?”
欧尼斯特被伊莎蓓尔这句话中的信息所震惊——他们的堂弟还活着?眼前这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就是他们“死去”的堂弟?
布拉姆斯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伊莎蓓尔的问题:“伊莎蓓尔,所谓的活着是从什么角度来定义的呢?”
他向前走了一步:“生物学角度来说,我还活着,我身体各项机能还在正常运作;哲学层面来说,我有意识、有感受、有‘世界’向我显现,我还活着。”
他的眼眸黯淡了一瞬:“但在社会层面,伊莎蓓尔,他们已经宣告了我的死亡,我不再被允许存在于人前,我在墙壁后孤独的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