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四处飘落,这在贺西楼所在的边陲地带没什么稀奇的,至少目前来说没什么稀奇的。
这段时间又有一次敌寇的突袭依旧是没对贺西楼的军营有何重创,相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纯骚扰的突袭,贺西楼也没有办法,北庆帝的说法是守住边界,自从夺回荆城后便向前推进了五十余里,那位便下令就此驻扎前不着山后不着城,委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无攻守兼备之势,二无粮食补给之利,贺西楼也上书过,不过北庆帝也没给准话就这么不前也不后的僵着。
所幸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这样的结果倒是让贺西楼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地势依旧重要,若是真遇上什么连退进城池死守的事也做不到,还是再上书一封吧,如若是再得不到回复,自己自然会领兵后撤,贺西楼看不得这千余条性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葬送。
为人所不知道的是这天的北庆二皇子病了,当然啦不是一般的病,就是那天的二皇子突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连日高烧叫了太医瞧瞧也没看出个一二三四,接着就是一堆太医围在床边,急得那原本就没两根头发雪上加霜,人是挺多就是依然没得出个所以然。
最后没招了,冒着砍头的风险开了一个治疗高热的方子死马当活马医,实在不行只能对不起这项上人头了。
幸运的是这个方子确实有用,不幸的是二皇子好像有点烧“傻”了,一睁眼就双目无神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眨眼像极了失魂症。
百里琰的母妃杜霁早已日日以泪洗面,甚至连百里奚都会时不时去关心他的身体还派人遍寻名医,只是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为此二皇子和其母族得到了不少特权。
当然福利待遇如此丰厚当然有所失却,必竟凡事皆有代价。此番遭遇已经预示了二皇子派的失势,任他有通天的手段也该是掀不起风浪了。
有人叹息二皇子派的没落,也有人欣喜其不用再残害百姓只能说各有各的说法。都说是报应说是他作孽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至于说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世上也许确实有那么一点上天注定,但很多的也许还是事在人为。他之所以又病又离魂主要还是身体的蛊虫作祟。
他身体里有郇何安种下的子蛊,当子蛊和母蛊离得太远之后,就会开始有戒断反应就是百里琰一开始的症状,至于后面的状况是因为郇何安的母蛊,郇何安自己本身还在驯服母蛊的过程中,对子蛊的掌控相应减弱,原本由母蛊发号施令的位置空掉了,子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表现为离魂症状。
嗯,没错,现在的郇何安大概在某个很南的地方,山川秀丽(地处偏僻),水绕陂田竹绕篱(四面环山)的地方(山沟沟)。
总之,抛开不愉快的部分不谈,剩下的就是愉快的部分,我们的主人公郇何安在这个秀美的地方的一间房舍中悠悠转醒。
房舍简雅,炉中香烟袅袅,郇何安醒来后就很戒备,但是自个不小心落到人家底盘上再戒备也没用,只能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而已。
现在郇何安能做的也只有狠狠唾弃一下自己的防备心低到可怜,然后等那位绑架自己的背后阴谋者出现,不过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大概对方不全是恶意。
“吱呀——”是开门的声音,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奇装异服”的侍女,在郇何安看来确实能够称之为奇异的装束,必竟他依旧是出生在皇家的小皇子本质是在中原地区,所见的最多的依旧是常见的广袖长袍,即使略见过一些西域女子也是与眼前人的装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