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回到落脚点,所以郇何安没有关注到随身携带的子蛊卵静悄悄的裂开的一条缝,里面又有一只红色的东西在里面鼓动。
回到客栈里,郇何安给他收拾收拾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再次收拾妥当后打开门有些风风火火的去采买物什,当一切彻底打点完后,自己终于有时间了,郇何安搬了张小凳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大脑放空开始发呆。
小黑说不会他马上就醒来,也幸好自己的本命蛊是一种对心脏有奇效的蛊虫不然可能连自己都束手无策,郇何安想起来当时的感觉,是那种恐惧,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眼前发黑。
当时他抓住了那一丝感觉,如果说之前他对贺西楼的感情停留在试探层面的话,那么当他和贺西楼一同经历了几多离别后,作为同他一样的见证者郇何安那点试探的心思早就被喜爱所替代。
一开始只是沉迷于对方的温柔和耐心,后来是对他的家人姗姗来迟的慈爱所沉醉,最后可能是惺惺相惜吧让他对另一个人产生了责任,他妄图守护自己,自己也希望保护对方。
在那些冗长的黑夜里,那些守护像丝丝缕缕的细碎阳光,让一个从未见过晴天的人第一次对外面有了向往。然后在自己开始规划他们的未来的时候,上天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当然在今日前的无数昼夜里,郇何安总是对自己的身世感到不屑,也没有什么实感,总觉得自己如果是个普通人家的公子什么的会不会好一些呢?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可能以后都不会这么想了,正因为他的身世所以他有了遇见他的资格,也正是这个他十多年来不屑一顾的身世让他有救回他的能力。
之前还没有本命蛊的时候,他拼命想养出本命蛊,希望自己的处境因为本命蛊的出现而改变,所以当本命蛊成功饲养后它钻进心脏边不再动弹,郇何安还是有些失望的,此时却很庆幸自己的蛊虫能力特殊。
毫无疑问的,贺西楼对他来说是稀世珍宝,是只有他一个人发现的珍宝,何其有幸,我们的命运由此交织,我们将相互搀扶着走下去。
突然,郇何安好像发现了点什么,“小黑,我感觉那颗子蛊的气息好像变得很活跃。”赶紧将那个放子蛊的盒子拿了出来,里面的子蛊已经破壳而出,正在四处乱爬。
“小主人,这只子蛊好像不太一样,它是因为感受到母蛊易主的气息才孵化的,这样算的话小主人可以将它再度培养成本命蛊。”小黑开始吱吱吱乱叫。
那只幼小的蛊虫开始循着气味往郇何安这边爬,郇何安迟疑的伸出两根手指将它捻起来,然后开始以新学习的方法炮制第二个本命蛊。
有了小黑之后,郇何安炮制的进度快了很多,并且逐步掌握了很多其它的炮制方法,现在出门在外光是一手沾衣下蛊的手法也练得不赖。还有一些可以治病救人的蛊虫可以直接用来当药用只要不是什么断骨或者伤到要害,后者感觉名医也治不好,基本都难不倒郇何安。
又回想起小黑说哥哥身上有另一种保命蛊虫就不禁皱了皱眉,哥哥之前受过致命伤但似乎没有听过风声啊,只听过贺家公子自幼体弱多病才被送去军营历练的,直到那天归家又被自己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