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中生那边，反应更复杂一些。

切原站在人群里，看着平等院消失的方向，表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平等院前辈，真的掉到16号了。”

金太郎蹲在旁边，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一军第一啊……从中央球场直接掉到16号。这速度，真的可以载入史册了。”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从今天开始，16号球场的成员名单是——QP、手冢国光、越前龙雅、鬼十次郎、杜克渡边、种岛修二、入江奏多、切原赤也、山田，现在加上平等院凤凰。”

他顿了顿：“这个阵容，如果组一支队伍去打世界赛，大概可以横扫大多数国家。”

不二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地开口了：“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一军那边，种岛前辈看起来很开心。”

迹部站在旁边，轻抚着眼角的泪痣，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戏谑：“他当然开心。‘掉级最快’的名号终于换人了。他现在看平等院前辈，大概比看亲兄弟还亲。”

忍足推了推眼镜：“……迹部，你这个比喻，不太合适。”

迹部：“但很准确。”

幸村站在初中生那边，目光落在16号球场的入口方向，语气温和而带着一丝感慨：“平等院前辈掉到16号——对训练营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16号球场的训练强度，现在可能是整个训练营最高的。他在那里训练，反而可能变得更强。”

真田站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他说过，‘双打是弱者的游戏’。现在他因为双打掉级了。这句话，他大概会收回。”

德川站在旁边，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他不会收回。他只会用单打打回去。”

龙马站在人群最后面，帽子依然压得很低。他听完了所有人的讨论，没有说话。他看着平等院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16号球场的入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中央球场的人，也会掉到16号。那16号，到底算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但晚风从铁丝网外面吹进来，带着桂花树的味道。16号球场上空的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了那个今天一天之内收编了无数顶尖选手的球场。而“16号”这个编号，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底层”的含义。

双打比赛结束半个多小时之后，16号球场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场边的人散的散，走的走，只有几个人还留在原地——光希在做拉伸，鬼坐在长凳上喝水，越前龙雅靠在围栏边抛橘子，表情带着一种刚打完比赛的松弛。

然后平等院凤凰回来了。

他出现在球场入口的时候，场边剩下的人都愣了一下——因为他离开的时候，背影带着一种“我不会再回来”的决绝。现在他回来了，手里握着球拍，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径直走过场边的人群，穿过半个球场，走到越前龙雅面前，站定。

越前龙雅抛橘子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平等院，挑了挑眉：“你回来了？”

平等院没有寒暄。他开口了，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安排：“跟我打一场。”

越前龙雅沉默了两秒：“单打？”

平等院：“单打。”

场边剩下的人全部安静了。切原原本已经走到球场边缘准备离开，听到这句话，脚步定在了原地。金太郎蹲在旁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白石、不二、迹部、幸村——那些还没走远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场上的两个人身上。

种岛站在一军那边，原本已经准备回去休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场上的平等院和越前龙雅，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他回来了。”

入江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平等院身上：“他来找越前龙雅单打。”

种岛想了想：“他是特地挑这个时间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