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来接你吃饭。”川知许温声开口。
“不用了。”楚侵依无情拒绝,“我去杂志社蹭秦主编的饭。”
川知许果然脸微微黑。
楚侵依挑眉问他:“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你难道讨厌秦斯凡?”
“不是讨厌。”川知许给出答案。
楚侵依等他下半句,偏他迟迟不再张嘴。
“不是讨厌那是什么?”楚侵依说:“你做数学题光写个解有屁用啊。”
说话语气是冲了些,但他突然一脸受伤的表情是在闹哪门子小情绪?
“……不说拉倒。”莫名其妙。
“我准备好了!”楚蔓莘背着包走出来,“姐,我走了哈。刚给你点了小榨菜外卖,你再稍等一下下。”
她走到门后,打开门,见她姐夫还黏着她姐半步没挪,不耐烦催道:“姐夫还不走吗?太阳快晒李雾阳的屁股了。”
川知许这才舍得和楚侵依道别离开。
房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楚侵依舒口气,看一眼餐桌上的保温壶,扭头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
白米粒粒分明泡在清水里。
她亲爱的妹妹,忘记把插头插进插座里了。
“去哪儿买裤子啊?”楚蔓莘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着急怎么还没有骑士接单。
“时间还早,商场没开门。”川知许说:“一路开过去,看看有没有已经开门的衣服店。”
结果店是找着了一家,就是店里可供选择的裤子有些叫人为难。
不过该感到为难的人唯有李雾阳一位,因此楚蔓莘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裤子塞进塑料袋扭头就跑。
生怕李雾阳吃不到这点苦。
车停在书店门口。
楚蔓莘蹦下车。
川知许已经打开书店的门,说:“我去给雾阳送裤子,蔓莘,你先在店里坐一会儿吧。”
“不坐,我也要去送裤子!”
跟紧她姐夫走上二楼,偷偷记住门锁密码,激动地抬脚迈进她姐夫的老窝。
楚蔓莘:“……”
猝不及防的一览无余,估摸着连只蟑螂都没地方藏。
当然,现在还不是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
“雾阳。”川知许敲卧室门。
“来啦!”李雾阳开朗开门,又猛地将门甩上,隔着门喊破音:“她怎么也在这儿!”
楚蔓莘也大声吼回去:“怎么,这地方难道卡性别,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半晌,李雾阳悄咪咪掀开一条缝,“姐夫,裤子,给我叭。”
楚蔓莘:“切,谁稀罕看你的大屁股!”
李雾阳:“你没看怎么知道我屁股大?!”
川知许:“……你俩慢慢聊,我先去楼下了。”
楚蔓莘立马笑着说:“姐夫你快去忙吧,我等李雾阳一起!”
“行。”川知许关门离开。
楚蔓莘眼睛一亮,打开扫描雷达,开始全方位侦查。
卫生间,all clear。
卧室,发现脏东西一枚——哦,是李雾阳,那没事了。
不知名的房间——竟然装了密码锁!
不对劲!
“别把门把手掰坏了,昨天也锁着呢。”李雾阳气冲冲走到楚蔓莘跟前,“是不是你挑的裤子?!”
楚蔓莘眨眨眼,低头瞧。
大红色的灯笼裤,喜庆,用途也多,左转舞龙舞狮,右转跳广场舞。
她很想大肆嘲笑一番,但此刻,“金屋藏娇”的悬念明显占了上风。
“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李雾阳奇怪地看她一眼,“什么叫不该有的动静?”
“就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或者你有没有看到陌生人的身影,长头发?长裙子?”
李雾阳瞬间汗毛竖起,后背凉飕飕的,“没有没有没有!你当这里是鬼屋啊!”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楚蔓莘不屑地斜他一眼,瞥到他手里眼熟的保温壶,“你手里拿的什么?”
“姐夫早上给我煮的粥啊。”李雾阳说:“我洗好了准备带下去。”
肚子咕噜叫一声。
楚蔓莘恍然地“哦”起来。
所以说,她姐有保温壶,李雾阳也有保温壶,只有她没有保温壶。
也不是说馋这口破排骨山药粥吧,但是,哼哼,看她不掀了她姐夫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