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凡不死心,看向楚侵依,眼睛打双闪。
楚侵依抬头望天花板,表示不掺和。
沉默了一整顿午饭的夏柯看一眼川知许,歪嘴一笑,说:“那不如请弟弟的乐队来演出?”
“什么弟弟?”秦斯凡扭头问。
“就是!什么弟弟!”李雾阳立时竖起警惕的小天线,“我姐就只有我这一个亲弟弟!”
楚侵依也疑惑看过去。
夏柯说:“哎呦,就是冉淅的表弟啦,昨天不是刚见过?他不也组了个乐队,Abagels,听起来多洋气呀!”
“不错不错,”秦主编好容易心动,“那我们抽一天去看看他们乐队演出吧。”
“择日不如撞日!”夏柯拿出手机,“我打电话给冉淅,问问他演出时间。依宝宝,你去吗?”
“嗯。”楚侵依点点头。
“我也要去!”李雾阳立马把手举过头顶。
哪里来的野生弟弟嘛,楚蔓莘的朋友,一定和她一样,也是个心机boy,呸,心机girl,呸,心机大学生!
“你不许去。”奈何亲姐一道圣旨颁下来,“你要和你姐夫回去看店。”
一道圣旨,两个人跪接。
川知许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说:“你好好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带着不情不愿的李雾阳缓缓离开。
只是背影看上去灰蒙蒙的。
“干嘛把妹夫和弟弟赶走啦?”秦斯凡说:“我们三个虽然是从小学开始就情同手足情比金坚情深深雨蒙蒙的抗震小三角,但是,盲目排外是不可取的,包容与合作才是我们团队应该坚守的第一原则。”
“那把你踢出去好了,”楚侵依冲他微笑道:“好好去包容整个世界吧。”
秦斯凡:“我错了!”
他忘了这是一个钝角无限接近180°的三角形!
夏柯给冉淅打完电话。
三个人开车前往酒吧。
车上,夏柯双手环胸,哼哼,开始审问楚侵依。
“吃饭的时候,你和前夫哥打情骂俏干什么呢?”
“哪有打情骂俏?”
“瞧瞧!从前那些让你瞬间起鸡皮疙瘩的矫情话与肉麻事儿,如今你都毫无反应甚至有些沉迷其中,依宝宝,你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卑鄙的前夫哥残忍荼毒了!”
“哪有?我现在也觉得川知许肉麻兮兮的好吧。”
“哼哼!莫要狡辩!”
秦斯凡从后视镜里望两人一眼,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发表第三方重要意见。
“贝壳,你不要生气嘛,这样很好呀,妹夫人不错的。还有依宝,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是在和妹夫打情骂俏。”
楚侵依抬脚踹司机椅背。
夏柯冲秦斯凡冷呵一声,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是我们小团体中最不稳定的那一角了吧?”
“哎呀,绿灯亮了!”秦斯凡立马乖巧,噤声开车。
午后热风从车窗缝隙强势侵入。
楚侵依低头看了眼手背。
红色痕迹与他的体温早已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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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清吧更像是一间昏暗的茶室。
郑熙跟着低缓的爵士乐哼唱两句,叉起一块冰镇西瓜,惬意地眯了眯眼。
“小君这个月什么时候回来?”
没听到回答,郑熙睁大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江璃。
江璃收回探出去的视线,手指点点吧台前的身影,说:“那是不是小川的媳妇儿?”
郑熙扭头望过去,哦呦,还真是她儿媳妇!
她抻着脖子等了五分钟,脖子都酸了,也没瞧见她儿子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心里顿时了然。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等我通个风报个信啊。”
——喝酒了没法开车,速来!
扫了一眼亲妈发过来的清吧地址,川知许揿暗手机。
李雾阳换上一身运动套装从试衣间走出来。
“不错,很帅。”川知许比个大拇指。
“嘿嘿。”李雾阳瞧一眼姐夫手里拎着的好几个购物袋,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说:“已经够轮着换好几天的了,这件还是不要买了吧。”
他想着为姐夫省钱,走回试衣间,打算换回朴素的白T。
却见他姐夫快他一步,已经站在试衣间前,把T恤整齐叠好,也不放进袋子里,就这么干巴巴地攥在手上。
川知许:“还是穿着吧,别换了。”
李雾阳:“?”
川知许:“我的衣服不适合你。”
李雾阳:“……”
不适合也已经贴身穿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