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必死局,但却没有峰主出手相救,就连上官子安、浮悠如雪也没动。
因为他们实在好奇白煊面对这样的必死局会怎么做?
白煊实在给他们太多惊喜了!!!
白辞塞了把爆米花在嘴里,她也好奇白煊会怎么做?
是暴露魔修身份还是灵技秘法硬撑?又或是灵符?
然后她看见唤影石中的白煊嘴角微勾,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下秒白光乍现,白辞连虎带椅被传送到白煊面前,剑气迎面而来,她抬手消散。
靠!这小子什么时候给她椅子施传送阵了?!!
灵力流转消散空中附着地上,地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火焰猛烈却不伤人,粘液燃烧殆尽。
一股无形的威压将路舟压倒在地,喘不过气,而其他人毫无感觉。
灵随意动,在空中凝聚成形,一箭破护罩。
千层罩破的那一瞬,白煊立即对裁判喊道:“我认输!!!”
转眸对上白辞幽怨的虎眼,虽然白辞什么也没说,但白煊莫名感觉白辞骂得很凶。
完蛋,阿姐生气了。
白煊去拉白辞袖子,小声哄道:“阿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下次绝对跟你商量~”
“晚饭我给你做虾仁鸡蛋羹、松子鱼、咖喱鸡,土豆排骨汤~”
“明日给你做杨枝甘露喝。”
白辞听着,没忍住吸了下口水,起来将椅子收进灵戒,收起威压,爽快原谅了白煊,“看在你这般诚恳,下不为例。”
她才不是馋了,她是心疼弟崽!
顺口意思道:“你刚打完架,体力消耗不少,受内伤了吗?走不了我背你回愿夕。”
白煊立即虚脱,按住心口,嘴角沁血,气若游丝:“阿姐,路舟下手好重……”
白辞以及一旁的裁判:“……”
你敢再装狠点吗?
但白辞还是背起白煊,偷偷给白煊竖了一个大拇指,传音:「能从开挂玩家手中活下来很不错了,小白!」
「接下来交给阿姐,晚点阿姐就去处理。」
白煊笑了笑,然后白辞猛地起来,白煊海拔猛地升高,他往下看,感觉一米七处的氧气好稀薄。
好稀薄,好羡慕,他什么时候才可以长这么高?QAQ
路舟颤颤巍巍站起,朝白煊大喊:“我不需要你认输!有本事跟我正面一决死战,别躲躲藏藏!!!”
听此,白煊笑了,原来龙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是你傻了还是我疯了?你金丹我炼气一层,正面对战不用想也知道孰胜孰败。”
“说实话,你先前之所以能战胜那几个炼气大圆满与筑基期的苏与逸,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是金丹,你符剑双修,修为相差太大,擂台又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她们战败很正常。”
“我认输也并不是看不起你,是因为没有打下去的必要,我打不过你,但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弱的金丹,没有之一。”
“身手僵硬、步伐杂乱、攻击手段单一,灵技华而不实,实战经验更是少得可怜,除去那一身修为,你什么也不是。”
白煊表面风轻云淡,实际在疯狂安抚白辞,白辞最是讨厌这样自以为是、迷之自信的人。
白煊本不想鸟路舟,可他不开口,白辞就要动手杀了路舟,脏了手还会惹得一身腥。
“阿姐,我出来时煲了汤,就一小蛊,再不回去汤要干了。”白煊凑到白辞耳边低语。
白辞原本暗含杀意的眼神猛地清醒:“!”立马御剑飞回愿夕。
回去后吃完饭,白煊将下午的发现告诉白辞。
白辞喝口汤,暖暖的,心满意足,“所以你跟那玩意打,没一开始就使用千层罩,就是因为要探他心声真假?”
白煊觉得白辞问的莫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然阿姐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他打?我很闲吗?”
白辞抱着汤蛊,摇椅摇啊摇,慵懒惬意,她懒懒看白煊一眼,理所当然:“你难道不闲吗?不是洗手作羹汤,就是天天跟着我,没有自己的事。”
白煊:“……”
白煊张口欲言想反驳,但回忆一想还真是,欲言又止无法反驳。
说起这个话题,白辞不知想起什么,猛地坐起,“对了小白,我差点忘了问。”
“你当初跟我说你来灵界不单是为了寻养母,主要是为了任务,寻人只是顺带,你任务是什么?天天跟着我我也没见你去干什么。”
“任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打工人摸鱼很正常,那寻人呢?当初在圣殿你明明可以直接托我带你仙界找人,我也不会拒绝……”
白辞说着说着,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没了声。
好在白煊被白辞问住,全然没注意到白辞的异常。
白煊沉默良久,半晌后闷闷发声:“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就是寻回‘龙渊壁画’,寒梅姐将‘龙渊壁画’带去冥界与冥君交易的同时,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白辞有点意外,转而虎眼一亮:“你原来是为冥君务事啊,那你有没有什么特权给我用,例如我去冥界游玩,住店打折之类?”
“除了最初,我俩出去我哪次让你出了钱?”白煊无奈笑道,继而回答白辞第二个问题:“当初圣殿之所以没去仙界,是因为我没百分百把握养母就在仙界。”
“养母神出鬼没,身份不明,常年面具示人,哪怕在我面前亦是,我只知道她是一只白虎,一只很厉害的白虎,其他一律不知,这种情况下去寻,宛如大海捞针。”
“万一我们去仙界,而养母不在,那不就白跑一趟?不如随遇而安,若是有缘迟早能遇到,若是无缘哪怕将仙界掘地三尺也寻不着,不急一时。”
“而且……我感觉当初不是我与养母走散,而是她将我抛弃……她若是还认我早会回来找我了,若不想认……”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