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糕、绿豆饼、桃酥、花生。
以及几张银票、几块灵石、一套便衣、一双鞋、一条亵裤肚兜……
白色的……
还绣了一只胖到没有腿的小白虎……
白煊小脸一红,迅速移开视线,眼不敢乱瞟,不自主唤出声,没话硬找话:“阿姐……你这是想干什么?”
白辞漫不经心将包裹一绑,用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一眼白煊:“你是睡三天睡傻了吧,你姐我在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事?”言罢要走。
白煊:!
白煊也顾不上什么害羞,看到不该看的,伸手,身体挡住门口,抬头眼巴巴看着白辞,立即改称呼,装傻充愣:“师姐是要带师弟去历练吗?”
“但是师姐还没教过师弟一节,师弟什么也不会,便去历练可以吗?”
白辞勾着的嘴角下垂,面无表情盯着白煊,极具压力。
奈何白煊非同往时,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白煊,他现在可是有借口的白煊!!!
白煊顶着压力回盯,桃花眼水汪汪,眼巴巴,像条小狗般无辜望着白辞,可怜兮兮,指尖一指额头。
白辞视线落在他光洁无暇、饱满的额头上。
白辞沉默、白辞崩溃、白辞破防、白辞破碎、白辞认命。
恰这时白煊见白辞久久不出声,软软叫了一声“师姐”。
白辞:“……”
白辞破防恼火:“行了,我知道!不会跑路的!别叫了,叫魂呢!你先出去,我一会出来教你!!!”
白煊乖巧“嗯嗯”两声,跑到门口守着等白辞。
白辞气呼呼将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去,出来时嘴撅得老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老娘不高兴,你最好乖乖听话”的气息,居高临下凝视白煊单薄小身板,最后一次询问:“小白,你确定你真要跟着我学?现在后悔去符峰还来得及。”
白煊点头如捣蒜,眼神坚定:“我确定,师姐。”
“行那你到时候别说我公报私仇、虐待你。”白辞给白煊打预防针,“你也别想偷奸耍滑,师姐我很严肃的!我会时刻盯着你。”
“时刻盯着你哦~”
白煊不以为然,以为白辞只是在恐吓他。
平日里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虎虎,能严肃到哪里去?
更况白煊又不是没修炼过,他又不是剑修,只是画符而已,动笔的事能累到哪里去?
但白煊千算万算没算到白辞不按套路出手,竟不教他画符,上来一个直接让他热身蹲马步。
让他炼体!!!
身娇体弱的白煊真的好想晕,可偏白辞做了功课,请教了上官子安,了解了他的身体情况,知道他的临界点。
定的量让他累极但又不至于累晕过去,休息一会便可继续。
每每白煊想偷懒,白辞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盯着他。
仿佛他再摸鱼,她就要动手打龙龙了。
白煊欲哭无泪,只能老实巴交继续扎马步。
一连扎马步扎了一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扎马步,白煊累得想死。
白煊晚上睡觉,做梦都在扎马步。
啥也没干光扎马步。
好在第七天,白辞只让白煊扎一个早上马步。
坏在早上扎马步,上午练太极跑圈,下午挥剑。
正午当阳,汗水滴落,硬吊着一口仙气围着愿夕跑完三圈,终于完成任务的白煊累得两眼冒金星,腰痛脚痛。
慢悠悠跟在后面的白辞心中鄙夷白煊的体力,迅速向前接住差点吧唧一下死地上的白煊,硬拉着他走一圈后,随便选处阴凉地铺上瑜伽垫,把白煊按瑜伽垫上强行拉伸。
“师——师姐痛!!!”
“姐!阿姐!!!嗷——!!!”
“轻点!!!啊啊啊——!”
……
白煊痛得泪眼朦胧,声音软绵无力,可怜巴巴望着白辞,企图唤醒她的怜悯之心。
奈何白辞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冷漠脸:“叫娘都没用。”
“好好给虎爷拉伸,不然下午痛死你!”
白辞一手给白煊辅助拉伸,一手给上官子安发纸鹤。
正在看卷轴的上官子安收到纸鹤,听见背景音里白煊哀求哭泣,心里默默为他点上一炷香,转而去他的私人药屋中翻翻找找,找到一罐药膏,打包好挂纸鹤上,灵指一点打回去。
白辞拿到药膏,动手要去扒白煊衣服。
本来累得痛得半死不活的白煊,垂死病中惊坐起,忽然有力气伸手按住白辞扒他衣服的手,苍白脸颊瞬间充血嫣红,扯着嗓子惊呼出声:“阿姐!师姐!”
“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