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应聘者耳朵里时，办公室炸开了锅。

“真的去巴黎？头等舱？”调酒师小张捏着手机，反复确认林姐发的通知，“我这辈子还没坐过飞机呢！”

厨师长老周更激动，他年轻时在银塔餐厅打过杂，一直想回去看看现在的主厨换了没：“银塔的油封鸭是招牌，这次能跟着大师傅学两手，值了！”

只有两个管培生有点犹豫。“可是……还没说月薪呢。”小李小声嘀咕，“万一培训完了不给钱，或者月薪太低，这趟巴黎游岂不是白欢喜？”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安静下来。是啊，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么大手笔的培训，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方影很快就从林姐那里得知了大家的顾虑。她坐在钢琴前，指尖划过琴键，发出一串不成调的音符：“告诉他们，月薪等培训回来再谈，不满意可以走，这七天的费用一分不用退。”

林姐把话传到后，办公室彻底沸腾了。“就算最后不入职，免费去巴黎玩七天，还能住乔治五世，这也太值了！”小张第一个报了名，其他人纷纷跟进，连最犹豫的小李都在报名表上签了字。

出发那天，方影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机场VIP候机室。23名员工统一穿着她临时订的阿玛尼西装（每套1.2万，合计27.6万），站成一排，像支即将出征的队伍。

“方总，您也去？”林姐惊讶地看着她。

“嗯，去看看埃菲尔铁塔。”方影笑着说。其实她是想顺便去趟巴黎世家的工坊。

系统刚解锁的奢侈品定制权限，允许她定制任何非量产的东西，她打算给餐厅的服务员订一批镶钻的制服纽扣。

头等舱的套房果然宽敞，真皮座椅放平就是张双人床，空姐递来的菜单上，鱼子酱和松露像不要钱似的随便点。方影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她连经济舱的机票都舍不得买，过年回家都是挤绿皮火车。

“方总，您为什么要开这家餐厅啊？”邻座的小李忍不住好奇，“看您也不像差钱的样子。”

方影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层，想了想：“大概是……想看看花钱能买到多少东西吧。”

买到顶级的装修，买到巴黎的培训，买到员工的惊讶和期待，甚至买到一个月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可这些，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当前已消费：902.4万，剩余额度：6.1亿】。

她叹了口气，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搜索巴黎的私人美术馆。听说有位收藏家要拍卖一批毕加索的陶艺，正好可以买回来，摆在餐厅的走廊上当装饰。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巴黎的方向飞去。机舱外是万里晴空，机舱内，23名员工正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培训，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老板正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拍卖清单，又一次陷入了如何花钱的沉思。

七天的巴黎之旅才刚刚开始，6.1亿的额度还等着被消耗。方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