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应眼神有几分冷,“本官来此,是来抓拿杀人疑犯,温良!”
周围的路人发出几声惊呼。
“温良?那个白衣大师?”
“听说温大师江湖上确实有除恶的名气。”
“不会罢,那温大师可是好人呢。”
“太守要抓他,那定是犯下什么大案了....”
.......
丫鬟道:“章太守怕不是糊涂了。这圣上都请温大师去寿宴论道,温大师又怎么可能是杀人疑犯呢?”
章应眯起眼睛,“这命案即是命案,何人犯罪都一律按律法处置。将你家轩主叫来。”
只闻一声爽朗的声音,“章太守,不知找我何事?”
章应道:“秦轩主,有人状告听风轩的温良杀人,本官只是秉公办案罢了。”
秦风銮今着一身青衣,道:“这空口无凭,那人说温大师杀人,那又有何证据?至于温大师是什么人,百姓知道,圣上也知道。之前也有一西摩探子诬告温大师杀人,搞得京城人心惶惶。到头来,却只是西摩的诡计罢了。章太守此番无凭无据便来“请”他去衙门,也不符规矩。”
章应闻言,沉思片刻。
章应道:“此番是木来镇的薛知府来状告温良杀了周来。那尸体都发现了,人证也说他们是在搜集温良时,周来才没了性命。那这温良确实有杀人的动机,又听闻他武功高强,除了他还有谁呢?”
秦风銮道:“这谁是人证呢?”
“周来的手下。”
秦风銮道:“周来此案,颇多疑点。我只是听说,这周来素来都有欺男霸女的名声,又是关系复杂的私盐贩子。这周来,莫不是江湖上有很多仇家。这周来不是什么好人,而他的手下,也做了不少的坏事。这样的人证,章大人,你说可信吗?”
章应有些犹豫,“确实。圣上曾经审过一案,周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即使是无恶不作的坏人,这温良若是真杀了他,也应按律法處置。薛知府都上门了,本官岂能坐视不管?虽只有人证,可仵作也验出来了,周来是被刀所伤,流血致死。而温良也似与这周来有过节,有十足的动机。如若他光明正大,大可随本官回去。只需真相大白,便可还他一个清白。秦轩主何必在此为他辩解?”
此时,又有一道浑厚的男声从章应身后传来。
“贫僧有这温良杀人的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