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乘上了回家的车子,车子开走,神棍见车子远去,他走到停车棚下,推出一辆自行车,踏着脚踏车,哼哧哼哧骑上了一座大桥,又顺着大桥往下,一路蜿蜒,路上骑骑停停,最后停在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门口。
他将自行车推进小巷,锁上电子锁,脱掉身上的袍子,随手一卷,装进塑料袋里,拎着就进了律所。
律所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律所的工作人员,也是他的手下,另外一个占据了他的位置,正无聊地翻着卷宗。
白礼天将袋子往角落一扔,笑着迎了上去,“诶呦,我的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印行抬头看向他,“我有事问你,你先让他们出去。”
白礼天对两个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他们拿上资料,去了别处。
等人走后,印行道,“他抽到了什么牌?”
“大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你身上还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别告诉我,你在事务所撞了桌子角,特意跑去医院上药。”
“这事我不能说,大小姐就别为难我了。”
印行拿出手机,“你不说,那我直接打电话问当事人。”
白礼天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我也不能说。”
“他抽到了很不好的牌?”
白礼天能够预测一个人的运势,并将之以玉牌的形式显现出来,如果抽到的是好牌,白礼天没有隐瞒的必要,除非抽到了很不好的牌,但是印行还是觉得很奇怪,白礼天直接受命于她的母亲,母亲为什么要如此关注一个仙级御灵师,不仅让她跟夏仙搞好关系,还特地让白礼天去测夏仙的运势。
而且龙恋月也提醒过她,夏仙会给她带来灾难,龙恋月肯定知道点什么,她的母亲也知道,就她不知道,这件事怎么看都透漏着诡异。
可白礼天不说,印行拿他也没办法。
等印行走后,白礼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来自印行的母亲,“结果怎么样?”
“他抽到了两张不一样的牌。”
一个人的运势在短期内是不会变化的,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夏仙抽两次牌,两次都得到一样的结果,可在他身上出现了一个极不合理的结果,他抽出了两张不同的牌,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有两种运势。
“什么牌?”
“剥卦和坤卦。”
“果然,”对面笑了一声,接着挂断了电话,“师兄,三千年了,我找了你三千年,终于找到你了。”
回去的路上,符离又问起了那个问题,“他是月亮,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桌面小精灵。”
“请你认真回答。”
什么桌面小精灵,那不就是人工智能的一种,哪有这样评价一个人的。
“你是月亮。”
符离提醒道,“重复了。”
“你是太阳。”
“月亮还能靠近,太阳根本没法靠近。”
“你是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