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薄棺,草草葬礼,都算他对得起自己的女儿。”
福星彻底被说蒙圈了,这谁他认识的赵三是同一个人吗?
眼见男人要被自己说动,女子心情大好趁热打铁道:“听说那棺材啊还是他家夫人争取来的呢,这赵三啊是准备直接将闺女埋了,反正入土为安,入土了就行了。”
福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立刻反驳道:“不对,这赵雾的尸体现在还在官衙里,如何就下葬了?”
这女子冷笑道:“现在是没有,可那赵三就是这样打算的,不信啊,你就回去问问他。”
福星拧眉,眼前他面前的这个少女又是谁,她为何知晓这么多,又为何要同他说这么多?
他感觉十分的不对。
“你为何来这城隍庙?”福星反问。
如此怪异的装束,如此恰巧的时机,福星就是再笨,也能瞧出些许端倪。
他带了一点点审问的意味。
这女子反而大笑起来,“我呀,来这儿自然是求财的。”
“这城隍娘娘说我近来有财运,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拜拜。”
“她才能告诉我更多呢。”
“我可告诉你”,这女子眼神乍一瞬凶了很多,她手指着福星:“敢乱我财运者,有一个杀一个。”
福星说不出话了。
“哈哈哈哈”
“死得好啊,赵雾,死得好……”最后这女子疯癫地离开了。
“……”
福星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还是要去赵家一探究竟。
他估摸着陈水璇她们也快从镜花庵回来了,决定原路折返,先回赵家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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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庵的底细被摸得差不多了,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陈水璇还需先回一下赵家,那里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知道这高老庄的水深,但不想竟诡异到了极点。
兔子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一五一十吐露了,听后陈水璇也觉得毛骨悚然。
迷雾重重。
“几百年的人,怎么会一直没死呢,难道都是阎王的亲戚不成?”
路上,陈水璇也想不通,她问摩刈,想知道他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摩刈摇头,“谁知道她们现在是人是鬼,还是半人半鬼,捅出如此大的篓子,阎王怕是不想干了?”
他冷笑,言语间都不加掩饰都阎王的讥讽。
陈水璇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阎王,毕竟据她了解,阎王对他这只臭猴子还是非常不错的。
有些猴天生就没有心罢了。
陈水璇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听不出来我在暗示你,去那阎罗殿一趟吗?”
“阎王肯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摩刈:“……”
他当然听出来了,但他不想走。
“咳、我若走了,就你和兔子两人,如果遇上什么妖怪,恐怕不是对手。”
摩刈为自己争取。
陈水璇牵着兔子,无情道:“不是还有福星吗?现在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再说了,这儿妖气不重,最大的妖就是镜花庵那一只。”
“你去吧。”
摩刈:“……”
他咬牙,又猛砸了金箍棒一下,“好,我去,只要你不后悔!”
嗖一下,猴子就不见了人影。
看样子已经气疯了。
陈水璇和兔子默契地眨眨眼望向天上的云霞。
看了有好一会儿。
“你后悔吗,兔子?”
忽然,陈水璇松开握紧兔子的手,神色有些担忧,又似是悲悯。
原本兔子是不想走的,和萃岚才刚刚见上一面,她还有很多话要说。
只是……这里确实太危险了。
人心易变,她自信萃岚不会伤害她,但不能肯定,她不会伤害陈水璇。
赵家,那是她最爱的地方,尽管深受过伤害,可家就是家。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可偶尔也能回去看看。
须臾,“我不后悔。”
兔子坚定地变成了一只兔子,然后钻进了陈水璇的怀里。
她是死过一次的兔子了,她什么都不怕。
问心无愧。
就是重来无数次,她也不欠谁。
“我不怕,陈水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