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朋友喜欢这样称呼我。”
“原来如此,”降谷零若有所思,“织田……织田作……织田作叫起来确实很顺口。”
“我也这样觉得,”一双风眼的黑发同学笑着附和他。
从此以后,全校就再也没有人叫对他的名字,就算有人想要称呼他为“作之助”,也很快被“织田作”这个称呼改掉,甚至严重到老师上课点名也叫他织田作。当然这是后话。
不过织田作之助已经习惯了……因为他上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太宰治带起了这个风潮,一切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体术课。
抽到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于是安吾抱着视死如归地心情和织田展开了决斗,毕竟他知道织田作会和除开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放水,唯独对战他不会。
“……zero,你觉不觉得安吾君是不是有些太拼命了。”景光坐在降谷零旁和他说悄悄话,“感觉他已经想好自己怎么死了。”
他的眼神在发光啊!
“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的幼驯染,所以决定无论怎么都不会留手,抱着必胜的决心和对方决斗吧,”降谷零已经了解到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看向自己的幼驯染,“毕竟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会输给你的。”
景光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的对话自然瞒不过一个谍报人员和一个前杀手。织田的嘴角勾了勾,安吾则是惊恐地看了一眼他们,可惜诸伏和降谷没有理解到安吾眼镜背后的深意,“加油啊坂口君!”降谷零甚至还给安吾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你们在加油些什么啊!坂口安吾更绝望了。他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面前的织田作之助轻笑一声,心情却一下子愉快了。
织田作在高兴啊。他想。太好了。然后颤悠悠地、下定决心般拿起了武器,待老师的口哨吹响时,织田作之助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织田作之助的呼吸是听不见的,脚步声也是,他的移速非常快,手一抬棍子就直往安吾身上劈砍,安吾对此早有准备,一只脚退后一步利用反作用力进行格挡,第一击如织田作之助预料的那样被挡下,他顺势借力趁安吾没反应过来劈向安吾的小腿。他没舍得打膝盖。
安吾跪了。刚刚还热闹的场面也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速度好快啊他,”萩原饶有兴趣地对阵平说,“我以为昨天那个能和你打平的降谷已经很厉害了,没有想到还有高手啊。”
“在织田作跑步的时候我就有预料了,”松田说完发现自己也读成织田作了以后啧了一声,“织田……的速度好快,时机判断也很好。看得我也想和织田作打一架了。”
好像又说成织田作了!可恶,但是这真的好顺嘴啊!
场地里,织田作之助正在拉地上的安吾,“你脚后撤后形成的弓步角度不对,”他为朋友解释,“步子可以再大一点的。”
安吾叹了口气,“那可是你哎……而且你还——”他对上了织田作之助“我对付你还需要用异能吗”的眼神,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谁安排的他和织田作打的,包输的啊!不过织田作会一直赢下去吧,只有在织田作出场前上场才能和织田作错开。他有些郁闷地想。
而且他知道这对于织田作之助而言不比他下狠手简单,第一织田作之助的职业习惯会让他下意识让致命的地方打,第二织田作之助会担心把他打死了。所以织田作之助甚至可能打得还很认真……毕竟很多时候只需要织田作之助开一枪就行了。
安吾很快整理好心情。输给织田作嘛,不丢人。上课的规则是输了的人下场,赢的人继续站在上面,他看向他的好友,织田作之助一直注视着他,看见他确实没事后才收回了视线。
安吾无奈地想,他总是这样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