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货车后，两个孩子大口喘着气。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声砰砰作响。

"……成功了。"萨博靠着生锈的车身，擦了把汗，"真的成功了。"

艾斯点头。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差点被发现的那几秒，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正顺着脊背往上爬。

"那些贵族孩子……应该没事了吧？"

"希望如此。"萨博说，"那我们现在干嘛？回去？"

"Kukuku……小鬼，"你在艾斯脑海中笑，"不想亲眼看看'恶魔的杰作'吗？种子已经种下了，很快就会发芽。难道你不想见证——贪婪和猜疑，是怎么把人自己毁掉的？"

艾斯眼睛一亮，转头："萨博，先别走。我想看看他们发现金币之后会怎样——万一没内讧，我们还得想别的招。"

萨博想了想，点头："确认结果确实更保险。但不能躲在这儿，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木屋东侧五十米，有座废弃瞭望塔。"艾斯提议，"视野好，也够隐蔽。"

"瞭望塔？我知道那地方。"萨博眼睛一亮，"以前有海贼占领垃圾山时用过。虽然现在已经快塌了，但观察那边的动静正合适。"

两人压低身子，朝东侧摸去。一路上你不断提示着避开工棚和醉汉，很快，一座摇摇欲坠的木塔出现在眼前。三层楼高，外层木板腐朽大半，看着随时会散架。

"……这玩意儿真能爬？"

"试试就知道。"艾斯推了推塔身——吱呀作响，但还好没塌。他在你的指引下避开松动的木板，先爬了上去，确认稳当后，才让萨博也跟着上来。

塔顶视野极好。木屋的动静一览无余，阳光洒在腐烂的垃圾堆上，苍蝇嗡嗡作响；远处，还能望见高镇的轮廓——那些住在漂亮房子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垃圾山里正在发生什么。

两人坐在塔顶的破木板上，目光投向木屋的方向。

上午九点多，太阳暖了起来。萨博掏出干粮，掰了一半给艾斯。干粮又干又硬，但饿极了的孩子也顾不上挑。

起初，木屋里还隐隐有争吵声。

渐渐的，声音小了。

你的见闻色感知到那帮人暂时吵累了，开始各自散开。有人抽烟，有人喝酒。

还有人——走向了储物架。

你勾起嘴角。

"Kukuku……来了。"

艾斯的身体瞬间绷紧，死死盯着木屋。

木屋里一个黑外套的人贩子晃到储物架前，想找捆绳子，随手掀开破布，拉开了断指杰克的木箱。

然后，他僵住了。

十五枚金币，在昏暗的屋里黄澄澄地堆着，亮得刺眼。

人贩子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抓起一枚，凑到眼前看了又看，脸色变了。

"……这……这是……"

"怎么了？"有山贼问。

人贩子没答。他猛地抬头，环视四周，声音都劈了："这是谁的箱子？！"

断指杰克一愣："……我的，怎么了？"

"你的箱子里——"人贩子把那枚金币狠狠拍在桌上，"为什么会有金币？！整整十五枚！！"

木屋里死一般的静。

紧接着，所有人都涌了过去。看清箱底那层金光的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断指杰克的脸唰地白了："等、等等！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些金币！"

"还装？！"人贩子怒吼，"在你的箱子里！不是你是谁？！"

"我们丢了一大箱财宝，你箱子里就'长'出金币了？！"另一个冷笑，"说！其他的钱藏哪儿了？！"

"我真没拿！"

但没人信。

人贩子的眼神凶狠起来，几个山贼也开始动摇——如果断指真吞了大家的钱……

断指意识到不妙，伸手去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