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了。"

随即，两人换上干爽的衣服。收拾妥当，开始朝森林深处进发。

"向东南方向，穿过那片矮灌木丛，再走大约三公里。"你指引道，"那里有一棵非常古老的巨树。苹果，就在它最高的枝头。"

起初路还算好走。渐渐地，树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开始出现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带刺的藤蔓，颜色艳得可疑的灌木，散发着怪味的蕨类。

"艾斯……这里有点瘆人。"萨博拨开一根藤蔓，压低声音。

"Apple Face，前面安全吗？"艾斯在心里问。

"只要不手贱去碰就没事。"你说，"吾的见闻色会提前探路。"

两人花了半小时穿过灌木丛，然后——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另一个世界。

树木高得望不到顶，树干粗得要好几人合抱，树冠层层叠叠把天光滤成零星的碎金。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和苔藓，踩上去软得陷脚。空气潮湿，混着腐木和某种奇异植物的气味。

而且，安静。

安静得可怕。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

"太安静了……"萨博的声音压到最低。

"你的直觉很准。"你在艾斯脑海中开口，"这片森林很古老，这里的生物都比外面谨慎——因为这里，有更强大的捕食者。"

艾斯的身体绷了一下。

"……捕食者？"

"Kukuku……不必慌，吾盯着呢。"你悠闲地解说，"左侧五十米，有一只大山猫。它在观察你们，但没有攻击的意思。继续走，别停。"

艾斯用眼角余光扫过去——黑暗的树影里，一双绿幽幽的大眼睛一闪而过。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向前走。

十分钟后，那双眼睛消失了。

"刚才那是什么？"萨博心有余悸。

"山猫。Apple Face说它对我们没兴趣。"

萨博咽了口唾沫："你的'恶魔朋友'……连这个都能提前知道，真厉害。"

又走了半小时，四周的景色愈发原始。树干上爬满厚苔，地面冒出一丛丛发光的炫彩蘑菇，幽幽的荧光在幽暗里明明灭灭。

"哇……"萨博看得入迷，忍不住伸手——

"别碰！"艾斯一把拽住他，"Apple Face说有毒！碰了手会烂掉的！"

萨博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了回来。

"……谢谢。"他拍拍胸口，"差点就上手了。"

两人绕过蘑菇丛，又走了一刻钟。

然后，艾斯停下了脚步。

前方，森林豁然敞开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巨树。

粗得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的树干，树皮沟壑纵横，盘根像巨龙一样从地里隆起。树冠遮蔽了整片空地——比上次寻宝那棵，还要大上一圈。而在那最高的枝头——一点红色，在阳光下闪着宝石般的光。

一颗苹果。

艾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Kukukukuku……"你笑了，"没错，小鬼。那就是你要找的——'完美的苹果'。"

"好红……"萨博仰着头，喃喃道，"好漂亮……"

"Apple Face，我要怎么拿到它？"

"很简单。爬上去，摘下来。不过——"你的声音沉了下来，"爬之前，吾得提醒你。这棵树底下可睡着一个大家伙，气息很强，比你见过的任何野兽都强。你动静太大，会把它吵醒的。"

艾斯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攥了攥拳头，眼神重新定住。

"……我会小心的。"

"Kukuku……那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