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就生气呗,我又没违反赛会规则,最多就是让车慢了一点而已。”说完,茱莉亚调皮地笑了笑。
“你让车就让车呗,居然没把超车位给大卫留出来。茱莉亚,要让他飞过去?”巴多尔也是事后才听说这件事,“我简直怀疑他赛后还在生闷气。”
“肯定得生闷气,去年被迈克尔追到P房找他算账,今年被迈克尔的车迷在赛道上挡了一会儿。大卫要是不生闷气,那还真是围场的奇迹。”
几位工程师现在都能脑补出一个画面,就是回到车队P房的大卫·库塔哈德既生气又没办法的样子。
估计闲杂是整个围场最不想法拉利车队签下茱莉亚的人,就是他大卫·库特哈德。
但是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茱莉亚还是有些得意的。最起码她在赛道上证明了自己最起码不弱,不是任由拿捏的角色。
那场比赛舒马赫是在电视机前看的转播,当时的他想都能想出来他的老对手库特哈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觉得法拉利车队的车手都是疯子?
“卢卡,茱莉亚在赛道上这么干,是不是你想出来的主意?”舒马赫看向自己的工程师,带着好奇地问,“她大概是想不到这个主意。”
“额,戴夫明天你有什么计划?我想去科莫湖那边转转。”巴尔迪塞里仿佛是没听见舒马赫说话,“你呢?”
“我得回家陪老婆孩子,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回答迈克尔的问题,奥地利站的那个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看着卢卡的样子,舒马赫就猜出来这主意就是他出的。
车手当然知道规则,但是这种有些恶心的行为,茱莉亚这个纯粹的新人大概率是想不出来的,因为在赛道上的她已经紧张到不行。
眼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卢卡这才开口解释:“别问了,这就是我出的主意。”
“当时茱莉亚已经拿不到积分,正好当时艾迪在第一,为什么不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他添堵呢?”
“岂止给大卫添堵?”埃尔文想起了当时在冷静室的那段小插曲,“在冷静室的时候,大卫还问我当他超过茱莉亚的时候,她为什么还挥手再见?”
“额,你当时真的挥手再见了?”听到这里,舒马赫越来越不明白了,“恕我直言,艾迪,你和茱莉亚都挺抽象的。”
本来还在餐巾纸上画赛车的茱莉亚,在听到偶像说自己抽象的时候抬起了头。
大家看着茱莉亚不明所以并且很无辜的样子,突然很想笑。
工程师卢卡瞄了一眼茱莉亚面前的那张餐巾纸,茱莉亚在餐巾纸上画的那辆赛车和设计稿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会画设计图?”卢卡再次看向了茱莉亚的手稿,“你画得确实非常好。”
“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画一画,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很小的时候,茱莉亚就很喜欢画画,“真的有这么好吗?”
“我没乱说,不行的话你拿给马蒂亚他们看看?”
本来还在聊天的一群人,因为卢卡所说的而心生好奇。他们都知道茱莉亚的爱好很多,但是几乎没有听她提到过自己的绘画功底还不错。
带着好奇心,马蒂亚从茱莉亚的手中接过那张画稿。当他看到那张画稿的第一眼,就相信刚才卢卡所说的事是真的。
现在马蒂亚有一种感觉,茱莉亚大概率是学过素描的。
“茱莉亚,你是不是专门学过素描?我看你画得很专业。”比诺托觉得自己猜的大概率没有错。
“素描我还真专门去学,只是看朱利诺他们上课,我蹭过几节课而已。”其实,茱莉亚以前很想学素描,“但是我以前真的很想学。”
“你那个时候已经开卡丁车了,哪里有工夫再多学素描了?”段逸臣还记得妹妹那个时候日程已经排得非常满。
“说都不让人说了吗?谁都有梦想的,是不是?”茱莉亚觉得自己也可以有合理的梦想,“我也可以在合适的时间去学一下素描。”
听着茱莉亚说的,埃尔文觉得自己还没有认识这个姑娘,好像什么事情放在她的身上都很合理。
“茱莉亚,我好像有点不认识你了,因为你隔三岔五就会让我重新认识你。”对于这个队友,埃尔文觉得她很难让人琢磨透。
“难道我有这么难以捉摸吗?其实我的那些爱好,报纸上几乎都写出来过。”这么一想,茱莉亚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秘密,“我从谁开始,隔三岔五就会上报纸。”
隔三岔五上报纸吗?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些,埃尔文就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本来自己的意大利语就非常一般,还仅限于日常打招呼,偶尔现学几句和旁人开玩笑还是可以的。
但是,茱莉亚现在让埃尔文去看意大利的报纸,那和要自己的命有什么区别呢?还不如在游艇上开派对,埃尔文觉得这才是自己最擅长的事。
这时,埃尔文开始战术性挠头,他是真的想回避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艾迪,你头疼吗?”茱莉亚看到埃尔文表情十分夸张,“还是你哪里不舒服呢?”
“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但是你要是不提意大利语报纸,我会非常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