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踩着结了薄冰的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据点赶,裤脚的冰碴子冻得脚脖子发麻。闻迭把怀里的账本又往紧揣了揣,忍不住抱怨:“老蜂,你这据点也太偏了,再走下去都要到国外了,被当成偷渡的可就麻烦了。”
老蜂脚步未停:“偏才安全,眼镜蛇那帮人想不到这儿。”
“拉倒吧,”闻迭嗤笑,“那家伙连渡鸦紧急集合点都知道,指不定早把你老底摸透了。你当年在渡鸦到底干啥的?咋啥秘密都藏不住?”
旁边的叶池渊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急了?刚才在芦苇荡里死死拽着我胳膊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能说?”
闻迭脸一热,立刻反驳:“谁拽你了?是你自己凑过来,我好心拉你一把!再说眼镜蛇那群饭桶,能吓着我?当年孤儿院着火我都没怂。”
“哦?”叶池渊挑眉,“那刚才枪响时,是谁往我身后缩了半截?”
“那叫战术性躲避!”闻迭声音拔高,“懂不懂保存实力?总比某些人拿把匕首就往上冲强。”
“行了别吵了,”最后头的楚栩插话,“小心声儿太大招来人。”
闻迭哼了一声,却悄悄往叶池渊身边挪了挪。叶池渊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放慢了脚步。
走了一个钟头,前方终于出现几间土坯房。老蜂掏出铜哨子吹了一声,很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推开房门迎出来:“老蜂,你可算来了!”
进屋后,李伯给每人倒了热水,递上窝窝头。闻迭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皱着眉吐槽:“李伯,这窝头也太硬了,再吃牙都要硌崩了。老蜂,你就不能改善改善伙食?”
老蜂瞪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李伯笑着摆手:“没事,下次给你们弄点好的。”
闻迭立马眉开眼笑,还瞟了叶池渊一眼:“还是李伯疼人,不像某些人整天板着脸。”
叶池渊慢悠悠啃着窝头:“总比某些人嘴巴跟机关枪似的,不分场合乱开火强。”
“你说谁呢?”闻迭正要炸毛,被老蜂一声打断。叶池渊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用气音说:“等救了你爸妈,我带你吃遍全城最好的馆子。”
闻迭心里一跳,抬头见叶池渊眼神认真,脸上发烫,低头继续啃窝头,没再抱怨。
李伯收拾完碗筷离开后,老蜂说:“这儿暂时安全,李伯是自己人。咱们先盘盘账本里的线索,找找渡鸦幸存者和西山溶洞的消息。”
闻迭掏出账本摊在桌上,叶池渊打亮手电照亮页面,楚栩守在门口警戒。账本里除了毒品和军火交易记录,还有不少加密代码。
“这些是啥意思?”闻迭指着数字问,“不会是眼镜蛇和黑蝎的通讯密码吧?”
叶池渊摇摇头:“更像渡鸦内部的加密方式,我爸妈留下的手册里有类似的,得用特定密钥才能解开。”
“跟咱们手里的密钥碎片有关?”闻迭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但咱们只有一块碎片,解不开。”老蜂说。
闻迭有些泄气:“那咋办?我爸妈还在西山溶洞等着呢。”
“先从交易地点和对象入手,”叶池渊拍拍他的肩,“我再试试用手册破解一部分代码。”
翻到中间几页,闻迭突然停住:“你们快看!‘老猫’这个代号,我怎么这么眼熟?”
老蜂和叶池渊凑过来,脸色骤变。账本显示“老猫”多次与眼镜蛇进行大额军火交易,地点多在边境小镇。
“是蝶影基地的技术骨干老猫!”门口的楚栩说道,“他负责通讯和网络安全,没想到是内鬼!”
“就那个戴眼镜的老实人?”闻迭不敢相信,“也太能装了吧!”
“难怪眼镜蛇能这么快追上咱们,”老蜂脸色凝重,“他肯定知道咱们拿到了账本。”
闻迭起身就要拿通讯设备:“得赶紧通知基地把他控制起来!”
叶池渊拉住他:“没用,他既然敢叛变,肯定早有准备,贸然联系还可能暴露咱们的位置。”
“那咋办?”闻迭急了。
叶池渊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盯着账本和密钥碎片,肯定会主动联系咱们。咱们故意放消息,说破解了部分信息,知道下一块密钥碎片的位置,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找,引他和眼镜蛇上钩。”
“妙啊!”闻迭拍手,“可他会信吗?”
“我照着爸妈的手册编一段加密信息,”叶池渊抽出纸飞快书写,“让李伯‘不小心’漏给老猫的眼线,他肯定会信。”
老蜂点头:“这计划可行。楚栩,你去跟李伯通个气。”
楚栩走后,老蜂叮嘱:“明天埋伏得好好准备,眼镜蛇肯定倾巢出动,咱们人手不够,战术得细致。”
闻迭收起玩笑:“放心,明天我冲在前头,把老猫逮回来问清楚我爸妈的情况!”
叶池渊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不管啥危险都一起扛。”
第二天一早,大家假装准备出发。李伯按计划把写有代码的纸条掉在地上,被村里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捡走了。
“鱼儿上钩了,”叶池渊说,“咱们去前面山谷设伏。”
山谷两侧是陡峭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是埋伏的绝佳地点。四人各自藏好
深山追凶:账本深山追凶:账本密码与叛徒落网
四人踩着结了薄冰的泥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据点赶,裤脚的冰碴子冻得脚脖子发麻。闻迭把怀里的账本又往紧揣了揣,忍不住抱怨:“老蜂,你这据点也太偏了,再走下去都要到国外了,被当成偷渡的可就麻烦了。”
老蜂脚步未停:“偏才安全,眼镜蛇那帮人想不到这儿。”
“拉倒吧,”闻迭嗤笑,“那家伙连渡鸦紧急集合点都知道,指不定早把你老底摸透了。你当年在渡鸦到底干啥的?咋啥秘密都藏不住?”
旁边的叶池渊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急了?刚才在芦苇荡里死死拽着我胳膊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能说?”
闻迭脸一热,立刻反驳:“谁拽你了?是你自己凑过来,我好心拉你一把!再说眼镜蛇那群饭桶,能吓着我?当年孤儿院着火我都没怂。”
“哦?”叶池渊挑眉,“那刚才枪响时,是谁往我身后缩了半截?”
“那叫战术性躲避!”闻迭声音拔高,“懂不懂保存实力?总比某些人拿把匕首就往上冲强。”
“行了别吵了,”最后头的楚栩插话,“小心声儿太大招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