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唐廉仪有些失望地低下头,然后拽着任桀就往门外走:“打扰了,张老师。”
在唐廉仪和任桀两人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唐廉仪边走边回想着好几天前,莒白槿复杂的神情,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莒白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想不开。
可她仔细转念一想,莒白槿虽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她绝不是一个会因为自我思想与情绪而主动选择轻生的人。
“啊啊啊啊!!!”唐廉仪烦躁地乱抓自己的头发。
“我说,要不要明天去槿砸家找找她,正好明天也是周六。”这时,任桀想了想说道。
“!!!对哦!直接去她家找她不就好了!”唐廉仪松开自己的头发,双手拍到任桀的肩上欣喜若狂:“任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走开啊!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任桀听后有些生气地拍开唐廉仪的手,毕竟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睿智的人,“还有啊,我好饿。”
“走走走,去吃饭,吃完饭计划计划明天去找槿砸。”说罢,唐廉仪拉着任桀就往食堂奔去。
张生寒站在走廊的窗边,一直死死盯着任桀和唐廉仪离去的身影盯了很久,此刻她黑着脸,表情看起来十分恐怖。
......
等到了放学的时间,张生寒收拾好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穿好外套来到学校停车场,如同往常一样,下班后开车回家。
“她应该一天没吃饭了,去给她带点吃的吧。”在回去的路上,张生寒想起了莒白槿,于是在回去的路上还顺带找了家餐馆打包了一份排骨米饭。
而在地下室被铐着的莒白槿,她已经被这么吊了一整天了,现在她只觉得两只手臂快要失去知觉了,膝盖一直在传来剧痛,胃还饿的很难受,几乎每分每秒对她而言都是无尽的折磨。
“呃...好饿啊...”莒白槿有些痛苦地哀嚎,她上一次吃饭还是在昨天下午,她想到自己早上逃跑的场景,光是那时候就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不光没逃成,反而还让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自嘲:“哈...我还真是自讨苦吃。”
“哐啷!”这时,莒白槿听到铁栏门被打开的声音。
“?”莒白槿抬头一看,只见张生寒拎着一个不透明袋子向她走来,脸上还挂着微笑。
“身上的伤还痛吗?”张生寒把袋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走过来蹲下身单手抚上莒白槿的脸。
“不要你管!你这个疯子!”莒白槿侧过脸甩开张生寒的手骂道。
“......”张生寒沉默了片刻后才继续问道:“那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排骨米饭。”
“谁要吃你的东西啊!”莒白槿继续喊道。
张生寒站起身,重新拿起那个袋子在莒白槿面前晃了晃,尽管搁在袋子和餐盒,莒白依然能清晰地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排骨的肉香,还一脸坏笑地问:“真的不吃嘛?”
“咕——”这时,莒白槿的肚子突然饿得叫了一声,但是她的嘴还在犟:“我才不会吃一个疯子给的东西!”
这时,张生寒把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接着打开饭盒的盖子,扑面而来的热气贴了莒白槿一脸,但也更能让她闻清饭菜的香味了。
“小槿真的一点都不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