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唐廉仪和任桀出现在了莒白槿家的楼下,他们顺着单元门的楼梯一直到了五楼,在那个熟悉又有些烧糊味的门上敲了敲:“咚咚咚。”
“......”结果门内没有一点动静。
于是唐廉仪又敲了敲门,边敲边往里面喊:“槿砸!你在家吗?我和任桀来找你了!”
“......”门内有又是一阵寂静。
“不是吧?难道这个点了她还没起床?”任桀疑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咱俩来槿砸家过夜,第二天早上等咱俩起来的时候,她都已经买完早饭回来了。”唐廉仪用胳膊肘了一下任桀说道。
任桀看了看四周,最终把目光放到了单元门楼道的窗户上,她灵机一动,往窗户走去:“我有个注意,等我一下。”
“什么?”唐廉仪刚想转过头,结果就发现任桀已经爬出了窗户不见人,吓得她赶紧冲过去趴到窗户上查看外面。
结果却发现任桀居然已经踩着楼外的暖气管固定处试着往右边的水管上爬,这可把唐廉仪吓了一跳:“卧槽。”
唐廉仪看了看楼下,要知道这是五楼,掉下去不得摔死啊?她不禁替任桀捏了一把冷汗,而任桀则是很利索地抓着水管挪步到阳台,然后单手打开窗户扶着墙跳了进去。
没一会儿,唐廉仪就注意到莒白槿的家的门被打开,只不过打开的是任桀。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唐廉仪一进门就冲上去抓住任桀的衣领训斥道。
“我这不也是担心槿砸嘛。”任桀有些委屈地说道:“况且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唉...”唐廉仪叹了口气,松开了任桀,还不忘叮嘱道:“下回!不准!再干!这么!危险的事!!!”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别这么生气了嘛。”任桀笑着说,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莒白槿的卧室:“我们还是快找槿砸吧。”
“也罢。”唐廉仪走到莒白槿的卧室前推开门,可令人疑惑的是,在她推开门后,屋内空无一人,她想着难不成莒白槿是去洗漱了?便往卧室外走。
“牢唐。”可当唐廉仪走出卧室外,却看见任桀一脸担忧地从卫生间出来:“其他房间我都找过了,可是,就是没找到人。”
“!?”唐廉仪愣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莒白槿的卧室,床上的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她又走到玄关,看到莒白槿在家会穿的那双拖鞋也摆放在鞋柜里,最主要的是,当天查看客厅的时候,发现沙发上还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记得她每天都会打扫卫生来着。”任桀也注意到了沙发上的落灰。
“没错,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近期都没有回家。”唐廉仪皱了皱眉头。
“可前两天咱们不是还在学校见到她了吗?”任桀回想到。
“这就是最奇怪的点,如果不是在家,那槿砸那几天晚上又会是在哪里住的?”唐廉仪单手托着下巴思考。
“会是道观吗?”任桀突然问道。
“啥?”唐廉仪满脸问号地看着任桀。
“道观啊,我记得槿砸上学期那会儿不是提过自己想要出家吗?所以会不会是去道观当道士了?”任桀解释道。
“你是不是傻?槿砸才13岁,去个毛的道观啊?”唐廉仪嫌弃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任桀。
“那她又会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