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炸裂开来。
主力二人出局,瑞芬的人突然来了力气。
尤其林幼枝和陆哲骞,更是开始了对全场的收割。见情况好转,再也承受不住身体负担的晏云州终于得以退场,要了一个冰袋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当然,不代表他听不到周围的议论。
“那个人真是晏云州吗?谁说他只能搞文的啊......”
从开局到后期局势的改变,晏云州都为这只临时的团队提供了一个纽带的作用。
但是这无疑向他人传递了一个讯号:相比于单独作战,晏云州更加适合在团体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呼,你真的很擅长和别人配合呢!”苏优乐处理完伤口和晏云州前来握手,“不过你的近战可得好好练练了,你要是想要进入军方这方面说不定得吃点亏。哎,也不用担心,这两天我和沃利特好好帮你一把。”
“客气了......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嗯?瑞芬没跟你们说我们会在这里再留两天学习吗?你不会以为今天就结束了吧!!”
......既然如此,那只能继续招待对方了。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结束了切磋交流,接下来的的事情蓬高自有安排,与瑞芬的七名队员自然就没有关系了。
但是只有姚毅城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晏云州看着对方坐在轮椅上拄着拐杖的样子,越看越像自己两个月前那样。
他当然很乐意传授一些这方面的技巧,不过还是越少越好。
不一会儿,校方便有人来通知了,代表出战的七人被允许下午自由活动,言下之意,各回各家也是被允许的。
场地内一阵欢呼。
姚毅城自然是回去养伤,但是不会影响假期的旅游;陆哲骞似乎也收到家族的指示得回去,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安排。
有时候,出身名门对有些人来说并不是好事,是吗?
晏云州注意到陆哲骞挂彩的脸上略微有些不耐烦,但是依旧不得不坐上校门口的加长版悬浮车。逐渐淡出晏云州的视野。
晏云州背着包站在马路边上,意识到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没由的,他突然想念谢煜风了。明知道位于宇宙深处应当是接收不到任何讯息的,晏云州依旧在终端打开聊天面板,给对方发了几条语音。
“煜风,能听到吗?”
“我真的很想你......飞灵也是,皇宫的大家都想你,还有谢叔叔。”
“院校交流我们赢了,虽然我的单人赛输了。那个学校的人都不错,但是那个校服我也不认识,希望以后有缘再见。”
“你也是,不要一身伤回来,要完完整整的健健康康地回来。”
“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我一句......”说到最后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他对谢煜风的思念简直到了极点,开始翻看以往的照片,越看,泪水流的越多。
一路低着头向前走,经过了公园,看到生意不错的棉花糖小摊,不自觉地走了上去。
“请给我一个这样子的。”晏云州手指着一个狮子样的棉花糖,源自于他对谢煜风的印象像个活泼好动的狮子。
他的目光才往右下角瞥了一眼,两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他,身上衣着很破旧,脸也脏兮兮的,手上的钱明显不够买棉花糖的。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反正也没多少。
“再买两个一样的......不,两个猫形状的。请做大一点,谢谢。”
区区两个棉花糖而已,又不是买不起。
果然,做点好事是会让心情,看着两个小孩蹦蹦跳跳离开,自己的心情似乎有所改变,脚底步伐轻快了许多,来都来了,就在里面走一圈再走吧。
虽然从中学院开始就一直使用单肩的斜挎包,但是,对他来说还是更喜欢双肩包,包里书本的重量无疑会是一个额外的阻碍。环视一圈,把书包放在了刚才的长椅上,然后写下了纸条提醒别人,接着加快脚步离开。
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来走一圈?
晏云州并未吃午饭,而这个月份的温度绝对算不上凉快,再高温的炙烤下,身后的白衬衫被浸染。拿上包然后打车回去吧......
欸?书包呢?
纸条掉在地上,书包不翼而飞。晏云州立刻在周边巡视,虽然可以补办,但是他更喜欢自己原有的东西。
偷他书包有什么用,不都是些书吗???
东南方向传来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是偷书包的人被捉住了?晏云州双手撑着半身高的石柱翻过去再绕了一会,果然看见了落在地上的书包,还有......被一个及其熟悉绿色头发的人踩在地上的小偷。
“哈?浮礼迦?”
浮礼迦往这里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了晏云州身上的巨大改变,显然在他离开后又做了不少私底下的努力。
“没大没小,师傅都不喊。这包是你的?怎么包都能丢?”
晏云州一阵无语,但依旧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这次交流结束了,瑞芬好像有小假期来着对吧?”浮礼迦自然的查阅瑞芬的校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有约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