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好啊,我们必须考虑信价比最大呢。”姜维陵回忆无忧无虑的童年,心想晏云州还有两年也跟他们一样了。
希望这小孩到时候也有个好心态吧,说不定能在以后的联赛上见到他呢。
……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漆黑的天色下,众人回到了旅馆,卡乐科买了两条腰带和一双靴子,姜维陵一路吃吃喝喝请客,搞得晏云州感觉今天的晚饭也没有必要了。
这两人对自己太好了,好到他不敢随便猜测他们的目的。
很难说他们有什么其他目的,但是随意猜测别人的心思何尝不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进来坐坐?”走到房门前,姜维陵发出邀请。
晏云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他们的客房。
坐在沙发上,他一动不敢动,等着两人发话。
“过来点呗,”姜维陵从柜子里翻出一盒飞行棋,“不然这怎么玩?”
晏云州挪过去,加入战局。
这种消磨时间的方式意外地有效。三个人你吃我我吃你,战况甚是焦灼,笑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晏云州开始犯困。:“我要回去睡觉了。”
姜维陵一看时间到了十一点半,立刻催他回去睡觉:“抱歉抱歉我的疏忽,快去吧,不然长不高了哦。卡乐科,你送送?”
就这么点距离还送?他想拒绝,可是见卡乐科已经起身开门,他也只得接受。
二人顺着螺旋的楼梯到了晏云州的房间门口。
“晚安。”卡乐科完成任务,向他道一声晚安就离开了。
洗完澡后,晏云州一倒,进入了梦乡。
深度的睡眠,让他完全没注意到在夜色中发出幽幽蓝光的玫瑰,虚幻的枝蔓正缠住他的手腕然后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晏云州呼吸均匀,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天,次日早晨,晏云州在迷迷糊糊间打开了室内灯的开关,大脑经历了5秒回忆完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哦,我买了朵好像很好看的花。
晏云州越想越觉得奇怪,昨天怎么会买这么朵花的?脑子突然有艺术细胞了?
可玻璃罩内已经空了。
我花呢!!!???
转念一想,算了,又没花多少钱,晏云州穿上衣服,浮礼迦依旧不见踪影,管他呢,我玩我的。
这种情绪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通往楼下的楼梯不见了。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仿佛被什么力量生生截断。
这一层已经聚集了不少住客,个个愁眉苦脸。
晏云州往下看,一楼大厅里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姜维陵和卡乐科正抬头看着他。
“能不能下来!别动,我们来接你!”姜维陵喊道。
不知道为什么,晏云州感觉他能自己下去,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他看到了几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成功是好的,但是没有踩中......那俩还是会接住我的吧。
晏云州看准下一层墙上突出的木梁,没有任何征兆的跳下去!
“不是!这小孩太乱来了吧!”姜维陵手上某个物件开始闪烁,“我得......你拦着我??”
卡乐科没有收回的意思目光紧紧地跟在晏云州身上:“他没事。”
晏云州精准地落在第一处支点上。接着第二处,第三处。
一层又一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滞涩。
直到最后一跳。
高度集中的精神终于在这一刻松懈,脚底一滑——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瞬间的失重感。
卡乐科稳稳地接住了他,双手撑在他腋下,把他整个人举在半空。
就像一只被握住前爪提起的猫,拉得老长那种。
如果现在我的脚够得到地面就好了。晏云州想着,我18岁的时候一定要再高一点!!!
“真是要疯了!”姜维陵像是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脸上是愤怒与担忧后怕交织的表情,“你哥都教你了些什么东西啊!手!膝盖!有没有受伤,给我看看!”
晏云州像是犯事了的孩子一般,一样一动不敢动,任由对方检查,直到露出了放心的神态。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楼梯怎么会……”
“你没听到吗?”卡乐科问道,“昨天晚上,有不法分子团体冲进这里引发了无规则枪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