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谈一些工作事务而已。”林旭嘉脸上满是逗弄自家狗狗的戏谑表情,“听这口气,你不喜欢他?我倒觉得你们两人性格有点像。”
周宇锡如遭晴天霹雳,还是正中天灵盖的那种,魂儿都给劈岔了!他爆起抗议:“胡说!我怎么可能像那个低俗恶心的禽兽大变态!”
“你不是禽兽?不是变态?”
“……”
“不对!”周宇锡抓狂:“他可是一个超级大□□啊!”
林旭点点头,反问:“你不是?”
“……”
汗如雨下!
林旭嘉对他真可谓了如指掌!自己竟然连一句反驳都找不出……
见他万分委屈又说不过、反而还把自己气着的模样,林旭嘉好笑地摸摸他的狗头,安慰道:“好啦,真的只是商谈工作而已。你知道的,我对他没兴趣。”
这倒是,林旭嘉是如假包换的外貌协会,姓简的禽兽达不到他的审美底线。而且根据两次的接触,简禽兽应该是异性恋,两人互相对不上盘。
可现在没有,谁知道那只禽兽见多几次,会不会承受不住林旭嘉的美貌,叛变了自己的性取向呢?毕竟自己就……
周宇锡还想抗议,可林旭嘉摸他脑袋摸得好舒服,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享受喉音,渐渐地,忘记了刚才在争辩什么……
林老板开开心心逗了一个多小时的狗,在周宇锡反复多次地积极服务、炸毛、被捋顺、再积极服务、再炸毛、再被捋顺的循环后,终于玩儿够了,喊玲姐结账。
看到递过来的账单,周宇锡的眼珠子差点儿从眼眶中瞪出来。
“这……这么贵?不是只喝了一壶茶、吃了一盘水果、两份点心而已吗?”于他而言,这账单上的价格比鬼片还恐怖!
林旭嘉却十分坦然地扫码付款:“包厢有低消,MB有坐台费,这是起步价。”
周宇锡腿一软,差点儿真跪下了——早知道这么贵,就该坚持赶走那两个电灯泡 ,茶也不该叫,水果也……不,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提什么想去林旭嘉的地盘看看……天啊!他要做多少天生意才能挣回这么多钱啊!
瞧他这起起落落的反应当真好玩,林老板笑着搂上他肩膀,在玲姐的鞠躬欢送下,扶住失魂的人往外走。
“我付钱,你也介意?”
“介意啊!你和我谁白花钱,我都心疼啊!倒茶而已,我不能倒吗?聊天亲亲抱抱摸摸,我不行吗?”呜呜呜,眼泪止不住怎么办?钱钱飞走了!好多钱钱飞走了啊!头也不回地飞向远方!
“好好,听你的,以后你来倒酒倒茶你来服侍,行了吧?”林旭嘉笑吟吟地揉揉他头发,浅色眼瞳中溢满了好笑又无奈的宠溺。
可周宇锡总觉得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怎么?还不满意?”
“林旭嘉,”周宇锡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半晌,突然放软语调,试探地询问:“以后可以,不来这地方玩吗?”
林旭嘉止住脚步,笑而不语。
周宇锡尝试再次哀求:“不行?”
“可以。”林旭嘉收细眼眸,眼神透着危险的气息,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以后所有乐子,都是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一个人,还怕你不成?”
“不怕疼?”
“三年都过来了,怕个毛线?”
明明自己比林旭嘉高,可每次林旭嘉凝视他时,周宇锡总有一种自己被自上而下俯视,完完全全被捏在对方手心里的错觉。
其实自从买下某人后,林旭嘉就再没在这里找过乐子。偶尔现身,不过是陪些生意场上的家伙走个过场罢了。
毕竟,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谁还会稀罕次等的?
但他并没打算对周宇锡解释太多,有些事,身体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低沉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蛊,不紧不慢地钻进耳中,又酥又麻。
“既然如此,现在就过来吧。”
他是蛊术精湛的大师,无论藏匿多深,都能精准无误地勾出周宇锡心底深处最隐秘的那份饥渴。像蛰伏在骨缝里的火,平日无声无息,但林旭嘉轻轻一拨,便迅速燎原,满身沸腾。
被顶级蛊王如此盯着,周宇锡不自觉地咽咽口水,身体本能绷紧,声音里透出不自然的紧张:“现在?”
“不是说约会一整天吗?缺了晚上的夜生活,怎么能算一整天?”眼神暧昧拉丝,勾在他衣领上的手指轻轻刮蹭,明明没触碰肌肤,却挠出满心满肺的痒。“不过,到了我的地盘,可就是我做主了,敢来吗?”
胸口急促起伏好几下,气息彻底乱了,似被无形的东西紧紧勒住喉咙,操控住呼吸。周宇锡怔了几秒,渐渐地,蛰伏已久的好胜心再次被激起。他扬起下巴,扯出个挑衅的笑,冲林旭嘉眨了眨眼:“行,来就来!”
游戏当然要双人同行,你进我退,此起彼落,才称得上棋逢对手。
缺了一个,天平无法平衡,跷跷板难以起落,榫卯再无法咬合,筷子只剩一根,羽翼折了一边,连命都缺了一半。
纠缠失了回响,呼唤没了应答,疼痛也成了装模作样、了无生趣的独角戏。
又还有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