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希喝醉后断片,陆权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进展,总之还是慢慢来比较适合他。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
四月底时,濛圣官宣余希为品牌全球代言人。作为濛圣首位中国籍全球代言人,热度可想而知。
同时余希和姜元璟主演的民国戏定档了,定在了劳动节假期,对于余希和粉丝来说是双喜临门。
到了五月一号,余昕晨首轮为期五个星期的放疗已经过去两周了。余希因为工作减少了去医院的次数,原来余昕晨身上因为朝夕相处而容易忽略的变化如今都变得格外醒目。
放疗的影响下,余昕晨开始变得极易疲劳,即使清醒着也提不起太大的兴致,走路吃力缓慢,下床靠着他人搀扶能走个十几米。恶心想吐是常事,吃不下东西,四肢愈发消瘦,但在激素药的作用下她的脸颊像气球似的鼓了起来,就是常说的“满月脸”。
刚开始的时候余希去看余昕晨,她还能向余希倾诉放疗的感受,到现在她说话成了件费劲的事,只好安静地陪伴,能坐在一起看着对方也是一件幸事。
过了几天到电视剧播出的日子,余希各大平台的账号都活跃起来了。
演员里,余希在短视频平台的活跃度属于中游,不是那种每个热点非拍不可也不是那种几个月都不更新的。
平时她碰见极其满意的造型会拍个视频,再加上她偶尔也会拍感兴趣且简单的手势舞,总结来说差不多半个月更新一次,如果有电视剧在播,可能会破天荒地连着更新几天。
开播当天晚上主角们要参与平台直播,直播有点好处,就是无论人在哪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抽出一个小时便能完成工作。
余希这时候正在酒店房间。赵晓宁要确认直播的隐私性,她拉严实了窗帘,再反复确认手机的取景框拍不到除余希之外的任何物品之后才退出房间。
直播开始,直播间一下涌入许多观众,主持人说了几句话调节气氛。不过主角还没加入,人数不是很多。
随着姜元璟和男二入场,人数一下上涨了好几万。
第三位是余希,她进入直播间后一分钟不到,人数上涨几乎是之前的两倍。
余希向两人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
姜元璟调侃道:“哪有好久,咱们录综艺还见过面的。”
余希右手半握拳掩嘴偷笑:“上次是工作会晤,不算数啊。”
自打两人参加过综艺后变得更熟络了,互相开玩笑都熟练了许多。
交朋友讲究的就是性格三观的契合,但拍电视剧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扮演他人,久而久之,在片场的一举一动都染上了剧本中角色的韵味。那又如何识得真面目?
即使拍摄期间混得再熟,一杀青又变成了礼尚往来平常绝不会过多越界的同事罢了。
综艺不太一样,虽然为了呈现效果会有一定的演戏成分,但在做任务的过程中所表现出的各种小细节都会说明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
感觉是个很奇妙的词。他们无法具体说出对方哪里符合交友标准,不过总体感觉相处起来很舒服。那种轻松以及不用费心思勾心斗角的状态会告诉他们对方是个不错的朋友。
余希和姜元璟就这样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参加综艺时余希觉得和姜元璟相处起来不赖。先前拍电视剧的时候她明显能感觉到姜元璟还是放不太开的状态,于是几个月下来她也客客气气的。
女二和男三也进入直播间了,瞬间热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陆权以观众的身份进入了直播间观看。
他的账号头像是默认的,昵称是系统随机生成的一串数字。相当不起眼,他也没有跟余希说过。
“开始了开始了!”
“第一集开始看噢。”
“好紧张啊。”
……
大家叽叽喳喳讨论了一阵后顿时安静下来欣赏了。
直播主要挑选几个片段播放,大部分时间由演员们回答问题以及聊聊幕后趣事。
片头曲跳过,屏幕中央出现“第一集”三个字,几个人脸上不禁浮出期待的笑容。
画面里,夜色压顶,小巷逼仄,所有光亮来源于头上那一轮月,可惜还被高墙遮挡去了一半。
一身负重伤的男人在巷中奔跑,他不安地回头望去,眼看着后方追他的人越来越近他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前方货物堵住了路,男人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推到了箱子。
箱子不偏不倚砸到了后面追他的人身上,男人趁机逃走。
此时镜头给到一直在后方追逐的人,她被砸到了手臂,为了躲开更多即将砸下来的箱子,她向后撤了几步,这么一耽误,前面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女人黑色薄纱蒙住下半张脸,镜头推进到她那双凌厉的眼睛。她眉头紧皱突出烦躁,眼神里又能看出几分不安。
这是余希饰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