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西的母亲Saman是海外知名商人。曾经的确动过心,但自发现被欺骗后,果决利落结束了那段关系。但无奈已经有了陆霆西,所以多年,陆霆西都在海外接受西方教育。
陆衿羽看惯了豪门尔虞我诈的虚伪,她父亲就是典例。
权势不稳时,找了在娱乐圈的母亲;一旦坐稳陆家主位,就可以做到感情上抛妻弃子,另寻他处。
“爱情都有保鲜期的。”陆衿羽看着眼前英俊男人的眼眸,轻声说,“你敢保证前四年你没腻,再四年你不会腻了我吗?”
“我——”
“谢嘉屹,你没法保证的。”陆衿羽抢先告诉他,“人心都只在爱的当下才算数,时间久了,你又怎么能知道你的心会落在哪里呢?”
“用一个你此刻的热烈,去换一个我们都无法预料的未来,太不值当。”
陆衿羽被夜风吹得过分冷静,“尤其在我们关系曝光之后,你还需要承担两家长辈的压力,舆论媒体的攻击,商业市场上的质疑。”
“用你的未来来赌我们两个的关系。”
陆衿羽闭上眼,呼吸艰涩,“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态度明显了。
谢嘉屹眸色都浓深变焦灼。
“衿衿!”他紧紧地微施力气握住她手,“衿衿......看我眼睛......”
他在试图引导她,尽管这份引导有他难得会惧怕的焦虑。
“听话。”
陆衿羽听话睁开眼睛,看他眸光。
她眼底掺进些微雾气,朦朦胧胧的。
“你担心的那些,都不重要。”谢嘉屹说。
“怎么不重要?”陆衿羽反问,“集团、未来,你都不要吗?”
“你难道觉得我还搞不定两家长辈和舆论?”谢嘉屹认真地看她,“还是说,你觉得公布这段感情,我曾经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陆衿羽没说话。
“今晚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
谢嘉屹执着地问,“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就一点就好。”
陆衿羽觉得荒唐,“那你呢?又喜欢我什么?”
“太多。”谢嘉屹第一次这么说,“没人像你,始终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这些年,外界骂我的话太多,太难听。”谢嘉屹问她,“你有信过任何一条对我的非议吗?”
“我.......”
“你没有。”谢嘉屹替她说,“因为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他承认:“我的确混蛋,在占据你这一点上。”
“但那也是因为,我早对你有感觉,我想要你,陆衿羽。”
他第一次这么缠绵悱恻地喊她名字,“你不想要我吗?”
陆衿羽被震在原地,“你......谢嘉屹!”
气氛陡转轻松。
谢嘉屹勾唇笑了:“我知道,从对我身体的迷恋,要一下子转移到对我这个人的感情,还需要点时间。我理解,也会给足你时间。”
他忽然侧身,几乎亲吻一般,唇瓣染过她耳朵,却又欲亲未亲地挑逗,轻吹了口气,就戛然而止,慢条斯理笑说:
“那接下来的四年,再和我签一份合约么?”
“什么合约?”陆衿羽侧头的刹那,温唇恰巧吻过他眉眼,僵硬,动作停滞。
近乎咫尺。
谢嘉屹盯着她的眼眸,磁沉的低嗓,哑笑:“先婚后爱的合约,和我。”
“你疯了?”
陆衿羽一秒反应。
谢嘉屹漫不经意起身,毫不慌乱。
他敛眸,故意逗她,淡笑:“衿衿,我一直是个很坏的人,你知道的。”
“既然你对我也有一点感觉,那不妨,给我一次和你试爱的机会。条件,在你愿意之前,没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接下来陆家对你的婚姻再有任何的安排,我都亲手替你解决。”
谢嘉屹说得太过淡定:“你不相信爱情,恰好,我信。”
“如果接下来四年,我依旧不能让你动心。”他看着她的眼眸,靠近,极轻极温柔地吻了下她鼻尖,低笑,“那四年后,我甘愿放手,送你天高海阔,如何?”
“就这最后四年,宝贝儿,我不会让你吃亏。”
“我保证。”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陆衿羽神色微晃,欲言又止。
她问的什么时候,谢嘉屹秒懂。
“你同意了?”他握在她指尖的手渐渐柔情摩挲起来。
漫天的圈套,终于还是到了真心收网的时候。
男人痞混地哑笑:“合约条款我会拟好。”
“签完,明天和我一起去登记,嗯?”
“明天?”陆衿羽诧异,动摇下还是感知到了他淡定背后的着急。
他就这么想锁住她吗?
“怎么?不愿意?”谢嘉屹轻笑着,绵热的气息染上她唇。
就在这么敞亮的,观众都激热目睹的场景下。
他深吻进她唇,勾缠,放肆,随心所欲到极点。
带着缠绵含糊哑透的嗓,他混蛋说:“老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