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波本有点听不懂。难道他的记忆出现偏差了吗?
“把它引到这边关起来。”琴酒打断了波本的询问,指出了一条路。
“但是让它过去这边就会和警察遇到了。”许弯弯当然知道这个路线能够让琴酒和波本避开这个大怪物。
“那样不行!”波本开口阻止,“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
这大声的反驳让琴酒终于正眼看波本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在组织卧底的事还是秘密,这么跟我大呼小叫,不怕我直接捅破你的身份?”
“怕被捅破的恐怕另有其人吧?”波本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犯怂。
琴酒的这种行为,很明显已经是“背叛”组织了,他怎么敢拿身份这事说事的呢?
“但是你不得不思考一个扎心的事实。”许弯弯也分析道,“你在组织的信任度就是不如他啊。要是他真的被组织针对了,我们分分钟接收他,你的话……”讲实话日本的公安肯定是被组织渗透了的,到时候对方会不会名为保护实为暗杀波本那可不好说。
波本无话可说,因为许弯弯说得很对。
“这样好了。”许弯弯指着平面图,“我在打开这边闸门的时候同时打开这边的。但是你也看到了,要是它直接冲他们过去的话,反应的时间是很短的。这两个人跑步的速度你知道如何吗?”
“我不知道。”波本脸色不太好,“这两个是群马的县警。不过理论上来说,警察应该都跑不太慢才对。”
“那可真不好说。”许弯弯听了直摇头,“要都是和外面的那个山村警官一样,那他们肯定完蛋。”
“但话说回来,生路都是自己争取的。”许弯弯看着屏幕上打转的怪物们,“想要毫无危险地出去是不可能的,或许在生命的威胁前能爆发出极限的冲刺也说不定。我觉得尽全力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了,我来跟他们说吧。”波本当然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再检查一下。”趁着波本跟群马县警解释的空档,许弯弯又催着琴酒做次检查。
“检查好几遍了,没什么问题。”琴酒自然早就确保武器要万无一失,“倒是你,不会趁着我们出去以后,自己执行什么极端的计划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这样的人。”琴酒笃定道,他凑近许弯弯,“你不会是想一个人去对付那个奇美拉吧?”
“我没这么想。”许弯弯摇头否认。
“那你准备去哪边?不是说自己一队吗?”
“我去找剩下那两个警察啊。”许弯弯理所当然道,“要是打斗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不可避免的破坏,我可以直接带着他们跑出去啊。”
这话的逻辑没什么问题,琴酒暂且相信了。
“这里有赤井秀一和波本,还有四个警察,你没必要自己以身涉险。”琴酒当然知道许弯弯经验丰富,但是经验丰富不等于不会受伤。
飞舛非高镍杀不了这他知道,但是他不认为许弯弯的战力需要浪费在救那些警方的草包身上。
在他看来,对于生命尊重和职责道德方面,许弯弯要比波本合格得多,所以她虽然嘴上说着生死有命,但是却不会在现在牺牲那些人。
“去吧,要小心。”许弯弯也不再多说。注意到波本在看这边,许弯弯眼睛一眯,抱着琴酒的头亲了一口。
果然就见波本吓得扭过头去了。
“他看起来没谈过恋爱。”
“他一看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琴酒不遗余力地贬低波本。
不知道这个距离能不能一击毙命。波本的心中已经模拟了好几遍琴酒的死法了。
“走吧波本。”琴酒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恶意,“让我看看日本公安的实力。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吧?”
“那你可要留神不要被我干掉了。”波本觉得今天真的是梦幻的一天。一个恐怖分子,竟然这样挑衅他一个公安。
“逞口舌之快就算了,要是你真的动了这种心思,在你动手之前,我会先解决你。”琴酒十分自信。
“好好相处,不要老是飙垃圾话。”许弯弯又嘱咐了一句,“别忘了我们明天还要去玩。”
波本又不可避免地想多了。这个“玩”是真的约会去玩,还是去干什么别的事情?如果之前的话他还会毫不犹豫地认为是后者,现在的话……也不是不能想象他们单纯去玩。
“琴酒,你真的是加入他们了吗?”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行吗?”少见多怪。
“反正我是不太能想象你能理解‘爱情’是什么东西。”他难道不是只知道杀人吗?
“因为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