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佛,皈依法,但并不想皈依僧嘛……
“他”消失以后,留下了三个大字“楞严经”
是让我读经书吗?没想到,我只是睡不着,闭眼想冥想,就发生了一件如此奇妙的事。
小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着刚刚的事情……
你是来让我皈依的吗?
“他”反问我,“你想皈依吗?”
我思考了一会,回答了“想”
他摇了摇头,“不,你不想。皈依佛,皈依法,但你并不想皈依僧……”
你是谁?是我以为的那位吗?
烦躁之下,小王跳下床,翻找着那本书。
是这里。小王从书架上抽出那本打折时顺手买的《楞严经》。从来没翻过。几页之后,一个词跳了出来——阿赖耶识。
对,就是这个。轮回的主体,种子的仓库。
他们给我的梦,跟轮回有关。
知道想把你们的事显现。只是现在野史满天飞,混淆视听的资料太多了。该怎么说明白呢?
唉——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要面对如此难题呢?
心声穿越时空,回荡在空旷的悬崖下,梦还在继续——
大雪过后,万籁俱寂,两人策马驶入山林。
脚踩雪的声音一下一下,还有——风的声音。
赵杳越走越觉得熟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捂着脸不愿意看他。
他哄了好久才让人把手拿开。
“杳儿,你答应过跟朕在一起,朕说过要给你名分的。”他坚定地看着她眼睛,握住她的双手。
“我以为你是说笑的,当不得真。”赵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立刻覆上她的手。“你明知道朕的心意。”
又来了。看着是问我的意见,实际上早就决定好了,就等“自愿”了。他总是这样。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朕不是你父亲,你也不是你娘。不会像他对待你娘那样对待你的。”
赵杳的脸色有了一丝裂痕。“我年幼失怙。你后年幼到我身边,我们都没有父母。我们这么多年相伴,还不算家人吗?”
“你信我,我护得住你。这是天命,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阖剌,我不敢提梦的结局。你护不住我,如果这是天命,那也是你必死的天命。
一道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对峙的局面。
“真是一出好戏呀,有情人这么腻歪吗?”
“谁?”阖剌伸手将赵杳护在身后,一手握剑。
只见一青衣女子从松树上跳下来,高髻直裾,走动时,环佩叮当。
“好一个有情人,可惜了,感情总是错位。”
阖剌有些慌了,剑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喊人,也毫无动静。山谷四周都有人把守,来之前也清理过了,怎么会突然有人从树上跳下来?
“你这般这深情款款,但她似乎不太愿意呀。”她语气里满是戏谑,一边轻快地跳着,一边手里转着自己的玉佩。
“你是谁?”阖剌怒斥道。
女子笑了笑,停在两人不远处,“姒妙。”
赵杳从阖剌身后探出头来:“夏后氏的姒吗?”
“对。”
赵杳心中一惊,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么古老的姓氏了,姒姓,夏朝国姓,开国君主夏禹便是姒姓,名唤文命。
“你来做什么?” 赵杳问道。
“我是来找你的,冥灵。” 姒妙看着赵杳。
“你找我作甚?”冥灵吗?我的名字
“那你从哪里来?”
“昆仑。”
我的天啊,她是我召唤来的吗?真的有昆仑呀。
“妖女,你使了什么手段?”阖剌抓着赵杳连连往后退。
“你们已经被困在循环里太久了,是时候该破局了。”
她无奈看着阖剌,“姬颂,你真的变了很多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一直不敢跟他说结局,为什么?”阖剌停住了,震惊地看着赵杳。
“我不知道,心好痛,好悲伤,甚至有些麻木。”自己竟然直接说出来,身体比脑海的反应要快,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说结局呢?
“就像——”赵杳一直犹豫着不敢开口。
“小公主,说下去。”她双眼盯着赵杳。
“就像这件事重复了无数次一样,我疼的心都要麻木了。”
阖剌牵起赵杳的手,“杳儿,梦里真正的结局你没告诉我吗?”
阖剌有种不详的预感,看着赵杳,示意她说出来。赵杳脑海中一片空白,张口道:“我梦见······你突然被杀了。”
“看着你倒在我身旁,我的手上都是血,我的心好痛——”我怎么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呢?